视线在回到面前那张血模糊的脸上，她叹了气，径自起来找了玉髓，摸开来细细涂在他脸上。

“够了！”

她勾了勾手指，命令，“你靠近些。”

“娘娘……”他垂了睑，嘴里说不其他的话来，只低低的重复着两个字。

“臣该死，求娘娘责罚！”

去死啊，死了就不会脏了她的了，对，去死吧，你活着就是恶心人的……

“娘……娘娘？”慕良回神，愣愣的看着面前哭成一团的泪人，慌的手脚不知该怎么放，看着他又要跪请罪，吓得兰沁禾哭都不敢哭，惊慌的打泪嗝。

怎么能这么无耻？

他似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是跪着不停重复着“臣该死”，说一次打自己一掌，那脸并没有起，而是血模糊的一团，嘴角裂了血滴在那赤红的衣服上，两者分辨不清。

唔……

明明娘娘说了不想见他，他还不要脸的跑来，一副病样给谁看？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个阉人还妄想娘娘注视自己。

她扯着袖抹了把脸上的泪，浅的袖沾上了的脂粉，脏的不成样。她也顾不上，就红着睛笑他，“你怎么不知哄人呢，我哭了你找个什么逗趣就是了，打自己什么用？”

慕良还是愣愣的看着她，不敢相信兰沁禾会给自己上药。

慕良被吓到了一般，瞪大了睛嘴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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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的呢喃听的兰沁禾快酥了半边。事到这步，她还能怎么办？这人都不要命了，若是她今天不把话说开了，指不定明天就接到东厂厂督自缢的消息。

他跪在地上不停的扇自己，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脸。慕良陷了奇怪的状态，他似乎受不到疼痛，只一味的觉得自己恶心。

泪到嘴里，尝起来咸的发苦，泪把妆，一块一块的黏在脸上，黏糊糊的难受，她却空不手来理，睫被打，蒙的视线模糊。



兰沁禾涂完了药，又轻轻的在伤了，看着那张脸心疼极了，“你疼不疼啊。”犯了错自己打自己的小太监有的是，这么狠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好恶心，

“够了！我说够了！”兰沁禾疯了的跑到他面前，死死的握住那举起的手，泪模糊了视线，她哭的嗓发疼，“你什么这般对自己……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

慕良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兰沁禾眯了，索就势把他压在地上，小好奇的伸来描绘那人的形，慕良嘴又是一颤，倒方便了兰沁禾把伸去。

金珠还是一颗颗的往掉，“你怎么这样啊，我还以为你障了，这、这多吓人啊……”

慕良哪里知她心里什么算盘，当即听话的俯上前，直到嘴碰上一个凉凉的东西，才震惊的往后倒去。

“臣该死，求娘娘责罚！”

兰沁禾了鼻，“不用。”

门外银耳听到里面的动静，敲了敲门，担忧，“娘娘，要婢来么？”

“臣愚笨。”

兰沁禾噗嗤的笑了，存心逗他，“可我就喜笨笨的怎么办？”

这反应看得兰沁禾好笑，没想到人前威风的千岁爷这么不经逗的，她眯了看近在咫尺微张的薄，只觉得那形状颜分外的好看，不知尝起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