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坐在旁边，夹着雪茄，着拍，听顾安弹得投。顾安是第一次接这风格的音乐，他觉得久以来禁锢在他的某东西被尽释放了。他十指翩然跃动，在音区和低音区之间切换游走，他的刘海随着前额的甩动有了一丝凌。但此刻他觉得，他是真的活着。

顾安弹完，意犹未尽。黑石翘起夹着雪茄的两指，用余的三指合着另一手鼓掌赞叹：“好！不错！”

顾安笑了。最近遇到的这一箩筐糟心事所带来的心霾，总算被一扫而空。

黑石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约的人也快要到了，”随后他又对顾安眨了眨，神秘地说：“告诉你，我边也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东西，呃最多可能比你小一岁吧，他也喜弹琴，次你毕业回国来，我介绍你们认识。我有预，你们肯定能成为朋友。”

顾安说：“好”。

彼时他还不认识沈清尚，后来当他第一看到那位黑石中的“小东西”时，先是到了无比的惊艳，然后是有趣，随后他就明白了，为什么黑石和卞谲两个那么酷的男人，都那么钟于他——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黑石站起来往琴房门外走。在关上门之前，背对着顾安挥了挥手，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琴房外，树影间。

“哟，小唉，现在要找你都要来大学里了啊。没看来你这么读书啊？”是黑石的调笑。

“哼，老儿，有话快说、有快放。”可可除了顾安和他妈以外，大概从来不给人好脸看。

黑石当然也不会跟小孩儿生气：“没多大事，就是我最近有一批货要运到国来，想请你带齐亚尼尼家的人，帮忙过去看一。你知的，最近联条看的。”

“行，”可可扔一个字，转想要走，“货号和到港时间回发给我吧。”

“唉等等，”黑石叫住了他。可可停来看他还有什么事。

黑石走到他旁边，意味地冲他眨眨：“我说呢，到市找你，你说你没有空，还非要约在这间琴房外见面。啧，怪不得忙得都没有时间了呢。”

可可不耐烦地说：“你什么意思？”

“哈，就刚才，我在里遇到个人，中国人，得很有味，不过那一狐狸味，专门呀，就迷你们这没定力的半大小。你不在齐亚尼尼大宅里呆着，跑到这里来守着，恐怕现在已经是被勾得五迷三、神魂颠倒了吧。”

可可转朝着黑石就是一脚，被黑石迅疾手挡住了。

“你他妈的好你自己边那只小狐狸吧！那一只专门勾你们这谢又肾虚的老儿魂！”

“哈哈哈哈哈那你可小心了，顾家那老儿我可是熟得很。他要是知你俩鬼混在一起，非卸掉他儿的，哈哈哈哈。不过我就喜看他气心脏病来的样。小唉，叔叔看好你哦~”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个”可可有尴尬地一摊手，“琴房的门卡，拿来！”可可不是学生，没有门卡，不去琴房，只能整晚在外面苦苦蹲着。

“喏，拿好了。这可是我一朋友的，大的音乐系教授，丢了他要找我算账，回你自个儿还他吧。”

黑石大笑着朝可可摆了摆手，转走了夜之中。

可可握着卡，转看了一二楼琴房里亮着灯的那一间，睛里了渴望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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