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抬了抬，没转：“好久没教你玩琴了，生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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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尚走过去，慢慢地贴上了黑石的背，绕过颈，把灼的气息在男人的脖上：“老师”只这轻轻一句低唤里，藏了多少诱惑和风。

“我不知。”沈清尚答。

“那、这样呢？”另一只手覆上了黑石的间，用弹拨琴键一样的技巧引诱着黑石的望。

“怎么，现在知自个儿被玩去了，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爬都爬不起来了是吧！”

此刻他的里了绝望的泪。杀不了黑石，赢不了谲，连自导自演的自杀闹剧，都被人当一个笑话看，不，是看都不屑于看一——沈清尚，你他妈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

用沈清尚从小到大听他说过无数遍的话，就是“人生一定要活得痛快！”可这曲却忧郁沉得很，像雨天屋檐的灰影。

“给我个痛快！不是给我弹过送葬曲了吗，来啊，死我啊！死我！”吼叫声声嘶力竭。

黑石一把抓住沈清尚的发，迫他抬起来看着自己：“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郑黑石的徒弟，你少他妈给我寻死觅活的，丢人丢到国来了！”

黑石看他这副模样，咧开嘴乐了：“就你这没息的小样，还不自量力地想勾引谲？”

五白皙修的指节，轻轻地覆到左半边的琴键上。那白玉似的拇指，若有似无地碰着黑石的小指。

沈清尚的耳被震得生疼，他挣扎着，指尖扣着一段渔线。他宅的时候，手里的武早就已经被门的保镖收走了，目光搜寻了一圈，唯一可以当武的，就是黑石摆在门的钓鱼工了，便扯了一段渔线藏在袖里。

“呵，清儿啊，你知这首曲叫什么吗？”黑石不不慢地问。

“《安魂曲》——送给你的！”

黑石忽然起，电光火石之间躲过了一段闪着寒光的致命银线，反手一拧，沈清尚咙里着气，被摁着肩膀，死死地压到了琴面上。数个琴键同时受力，发一阵震耳聋的嗡鸣。

黑石听了一会儿，评价：“还差那么劲儿。”

沈清尚的泪已经决了堤，无力地趴在琴面上噎、耸动着肩膀。他没有反驳黑石，拿什么脸面去反驳呢？说自己没有勾引谲？说是谲假装来勾引了他？自古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当了真，谁就输了——自己已经一败涂地，何必再去追问是怎么输的呢。

“请老师赐教。”说着，沈清尚照他对这一段音乐的理解，即兴上了低音和弦，“我弹得好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