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你不要小黑了吗？”兰斯将祁默的行李与自己的分开，提着装自己衣的行李箱往外走，祁默从树屋里迅速地来，追了上来。

“主人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去了一趟回来，半夜三更的就要走？”祁默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难过，“你是不是刚才见了什么人？”是的，祁默一直都是知的存在的，他几天前还警告过，不要打扰兰斯的生活，可谁知偏偏遇到了可可这个小煞星，兰斯还是知了特工的存在。

兰斯也不回：“我跟你说过了，医院里有急事，需要我回去理一。”

“那为什么不能带着我？”这低级的理由，能唬得住祁默才怪了，不过兰斯也不在乎了。

“不方便。”兰斯继续朝前走，懒得多解释一句。

祁默看了兰斯语气里的决，他愣愣地跪在原地，似乎还在作最后的一挣扎：“主人刚才临走前说过什么？让小黑乖乖地在这里等你。我乖乖地等了，可是主人却不要我了我说过的，我说过的，小黑永远跟在主人边，守护你，直到你嫌我碍事、彻底厌弃我的那一天。如果那一天就是今天，那么好，我不会再跟着你了。”

这话像咸的海，迅速、淹没了兰斯心中筑起的本就不甚固的沙滩。祁默，你不要再拿这些貌似的誓词，来假惺惺地演这场谍战大戏了。你蛊惑我、让我对你放所有的警惕，究竟是想从我上得到什么，我不知，但是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傻傻地相信你蹩脚的谎言了。

兰斯停来，微微侧过说：“祁默，你就留在这里吧。有一样东西，我想你可能会有兴趣——顾安上有一枚可可送给他的吊坠，我看那上面刻的铭文，和你腰间的那圈刺青像是一个符号系统的。”

听到这话以后，果然，祁默沉默了，不再假惺惺地上演苦戏了。

“吊坠原本就是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先走了，明天你可以找个机会问他们要来看看。我想我留在这里，对于你也一定有诸多不便吧。你既然什么都不能告诉我，那我也什么都不想知了。希望你遵守诺言，自觉回到医院，否则我恐怕就再也不成医生了。你我的缘分到此为止，回去后我会申请帮你换一个更好的主治医生，不是钱德勒那样的——不对，就像你一开始跟我说过的，你恐怕本来也不是疯吧，我看你也不需要什么医生了，你就好好在疗养院里呆着，继续你的‘疗养’吧。再见了。”

兰斯就这样消失在了夜里。祁默脸上的表无比复杂，任谁也读不透、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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