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觉这个组合少了脑袋，未来定是前途黯淡、si路一条。h奇楠跟白沉香大瞪小，过了片刻，才开问她：「你们刚刚说的私坛是？」总得要知一步的t容，才好安排。

她眯了眯，尽可能用最简洁易懂的词汇组织语言。

先前说过，万皆有灵力，而他们的信仰将成为力量的来源，如天便是一个透过g0ng庙凝聚信仰，以维持秩序的存在。有别於天和地府这样的正式组织，当然也有些不在编制、游走於灰se地带的小单位，主动或被动地透过私设香炉的方式x1引一些渣滓碎屑，藉以聚集灵力修炼，例如狐仙庙、万应公庙或有的没的妖邪祟信仰皆属此类。

这类的非正式组织被统称为「私坛」，准参差不齐，除去一些实在太过大逆不、背天而行的私坛之外，只要不违背天，天基本上是睁一只、闭一只，采放任态度。

然而，天对於纳其正式编制的人，倒是非常严厉地禁止其设私坛的行为，动辄判个几十几百年的天刑，据说刑罚上限可以千年计。

「为什麽？」h奇楠不解。同样的行为，为什麽落到了天正职人员上就判得特别重？

「我也不知，可能跟军公教人员不得兼职，或军警知法犯法判刑更重的理一样吧？」就彷佛凡间的政府一样，说是这样说，也有明文规定，兼职的人仍不在少数，只要不得太夸张、被当场抓住，都还有折冲的空间。就连天正职人员都前仆後继地知法犯法，设私坛的魅力可见一斑。

还有天课员因设私坛被关，一走天牢转便再设私坛，视天条於无，最多就是得再漂亮一些罢了。

——就跟x1大麻一样，飘飘然的，彷佛要升天。某个不愿名的大安区土地公科如此形容。俺也知是坏习惯，但一试便上瘾，停都停不来，这年神明都不好当了，留个念想也好。

「他到底是神明还是毒虫？」h奇楠忍不住吐槽。「总之，我大概知了，私坛就跟那帮忙收惊、改运的私人g0ng庙一样，确实觉b凿山雕佛开庙立寺要容易多了——喂，你在我房间g嘛？」只见白沉香在他床尾的墙，变术似的掏一个小小的j翅木神坛，颜se既红且，接着趁着他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敲敲打打，直接将神坛给钉上了。

他看着自己北欧风的房间给安了一个神坛，有不l不类，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到白沉香自言自语：「就算是私坛，果然还是得放尊妈祖娘娘上来。」她小心翼翼地将一尊妈祖木雕放到神坛上，工十分仔细，木雕前有个香炉，而左右两侧的小型神明灯竟还是透过小神坛的b接供电。

她布置好一切後，从各不同角度端详一番，瞧不什麽问题，很是满意地了。

这就完工啦？

「设私坛就是这麽简单。」她说得好像自己过一本《就这麽简单，第一次设私坛便上手》似的。「很多天专员都私聊过，这不是什麽了不起的秘密。关键是要有个收集香火的好，这只鼎式石熏炉受香火薰陶数十年，还算有灵x，绰绰有余了。」

「我还以为需要祭天拜地敬鬼神，再开坛作法。」

「那都是误解，真正的g0u通天地本不需要那麽麻烦的仪式，还不都是因着凡人的需求一路增补、才会越形繁复，连神明自己都记不清。」说到这里，她手背拍了一手心：「说到g0u通天地，我差忘了最重要的事，稍等我一，去去就回。」说完，便一溜烟地消失了。

h奇楠百般无聊，在床盘而坐，一手托腮望着床尾的神坛，一时竟说不半句话，只得无语问苍天。从此自己就要走上神一途了吗？

正想着，白沉香又风风火火地现在面前，兴奋地对他：「我刚刚去四课的现世据拉线过来，这样我们的私坛就能跟三课那边连上了，随时都能跟红檀通话，一方面借四课这张虎大旗，能更有效率地累积信仰之力。」h奇楠愣愣地听着她叨叨不休的说明，一会儿说什麽来求助的人会以为这边是立案的g0ng庙，一会儿又说红檀可以透过房间的私坛留讯息，甚至若对方能瞒过课耳目，再费劲一还能传个符咒过来。

「不是啊，我说，」他终於忍不住打断白沉香的话：「你这样不就是偷接第四台吗？也太过分了吧——啊！」

回应他的，是一记铁拳。

我是h奇楠。

我是一名单纯为着硕论不知写什麽而苦恼的研究生，随着硕二的生活一日日过去，硕论也成为我人生中一最重要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