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实力把人活活气走的。

但顾林非不同。

他生气了，陆战上刀山火海也得哄，即便是在自己先生气的前提。

怕顾林非是真的病了，陆战起准备去厨房给人冲杯饮，没想到刚一站起来，手腕却忽然被顾林非拽住，低一看，顾林非正的看着自己。

“你…你真去啊！”

“我往哪去，电视都关了。”陆战不忍心看着顾林非这幅表，又解释，“给你冲杯蜂。”

“我不喝。”顾林非察觉自己反应太过，尴尬的松开手，又怕陆战以为自己是无理取闹，想了想还是决定澄清一番，“我今天心不好，不是跟你随便生气。”

陆战不着痕迹的扬起嘴角，谁说这招不行，还是有用的。

“怎么不好了，谁惹你了？”

“没有。”顾林非别扭着说，“我自己的事。”

“哦，不愿意说就不说，没事。”陆战以退为，哄，“但生气不能憋着，来，冲我发，我不还手。”

陆战到底是老江湖，三两句话反客为主，把本来有理的顾林非说的自责了起来，顾林非讪讪：“不是，我…”

“你还怕我伤了？没事啊，你男人骨着呢。”陆战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脯，“来吧，别客气。”

顾林非低，沉默不语。

十分钟后，顾林非憋着一张大红脸去健室找陆战，陆战正一手一个哑铃的锻炼二肌，见顾林非来了，故意说：“想通了？来，随时让你打。”

顾林非尴尬：“不，不是，我有话要跟你说…”

“今天的事？”

“嗯…”

“别。”陆战放手里的家伙事，又转战单杠，“你有自己的秘密，我理解，也给你空间，不用非得跟我说。”

“……”

三十分钟后。

“那什么，我…”

“没事，困了就睡去吧，不用等我。”

一个小时后。

“陆战。”

“嗯？”陆战从健室来，正好要去洗澡，“还没睡呢。”

顾林非抠着衣角，定决定开，呼一气，说：“我，我要说，你别不听。”

事不过三，陆战微微勾起嘴角，：“宝贝儿，这可是你非要说的。”

“是…”顾林非因为今天的事闹心了一天，没意识到陆战是故意自己开，低声，“其实我今天是去医院了，神病院。”

“顾超…在那儿，费用快到期了，我收到短信提醒我费，我…”顾林非咬着嘴抬，睛里是压抑着的委屈，“要是别的事儿，我就告诉你了，但是这个…”

陆战：“这个怎么了？”

“怕你…烦我。”顾林非说，“我不是对顾超心存怜悯，但是要我看着他去死，我也…不到。”

一个坏事尽的人，一个亲手毁了两个家的禽兽，要说顾林非对他还有父之，那是天方夜谭，但每次定决心最后一次付医药费的时候，医院的短信总能让顾林非动摇。

如果不，他不过一个月。

顾林非曾无数次祈祷顾超的死亡，但…但…

“从事到现在，医院的费用都是你的？”

“不是，一开始是我姑姑，后来她们也烦了，我是从中毕业开始的。”

中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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