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是说对了，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姜明月不好手。只是告诫人，“有些事趁早说了吧，你要是不知怎么开，我也可以帮你。”

“好。”穆芙像是松了一气。

蒋和穆芙的婚礼就在三日之后，快到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抬八人大轿就在礼乐声中将穆芙从柳府抬到了蒋府。

蒋家对外宣称，现在还在打仗的时候，不好大大办，只好一切从简，只宴请了肃州城的亲信。

成亲的那天姜明月也过去了，两个人的动作举止都十分亲昵，像是相了许久，看起来也幸福的。

姜明月也不知替穆芙瞒过去的事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回府之后就将这件事告诉了顾允之，顾允之对此淡定得很，一双手直接往衣襟里摸去，“你以为蒋就是那么单纯的人，半都没有追查她的底细？既然他都不说什么，旁人又何必要去多问？”

自从那晚之后，顾允之顾及着人的，未曾过什么，现在倒是有些忍不住。

正准备拉着人些没羞没臊的事，外面猛然响起了号角声。

胡人攻城了。

顾允之直接黑了一张脸，就算是再怎么不愿，也急急忙忙将衣服穿好。看着姜明月呆愣地坐在床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凑上去亲了亲，“你先睡吧，等会我就回来。”

再也耽误不得，随安已经在外面叫了，他转就离开了。

外面的声音很是吵闹，火把映红了大半片天空，隐约可以听见兵戎接的声音和将士的嘶吼声。

姜明月再也睡不着，穿好衣服起来，准备等着人回来，可没有想到的是所有的人都没有睡觉，全都聚集在院中。

有两个婆就是肃州的本地人，照理说经历了这么多回攻城，早就能够面不改。可人的脸从一开始就不好，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外面的动静不仅没有小，反而更加大了，隐隐有向四周围攻的趋势。

这觉就像是有一把剑时时刻刻地在你的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要了你的命。

稍微矮胖些的婆忍不住抹了一把泪，她的儿现在也在打仗，在前方不知生死。

“这些杀千刀的，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停的，这不是在要我们这些人的命么，他就不怕我们喜去之后来找他们索命的吗？”

姜明月上了耳朵，问她，“平日里不像这样吗？”

“哪里是这样，平日这时候早就歇了。”那些小打小闹的扰比起今天来，就像是闹着玩一样。

闻言，所有人的脸都是一变，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若是这城受不住的话，应当如何？

这一晚上，肃州城一夜未眠，她的民在兵刃接和嘶吼声中，惴惴不安地祈求平安。

直至黎明，外面的声音才开始平静来，可这次格外时间的侵袭却不能让城中百姓的心放来。家家闭门不，街上只有几个行人走动。

姜明月等了一夜的时间也没有见人回来，又是一个侍卫回来报信，说是城中还有许多的要事理，顾允之这几日都没有办法回来。

她一直在担心他，想亲瞧瞧人现在是什么样的，于是就带上了衣和饭菜去了营中。

街上格外冷清，只有车声辘辘，一路到了城边，姜明月才知战况有多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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