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与她对视，平静的双眸之泛着冷意，“你活该。”

“是呀，我活该。”董怀素笑得开怀，声音尖尖细细，听着就让人起一的疙瘩，“所以我不会去死，我要好好地活着，活得比任何的人都好。”

说完，她猛然捉住姜明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肚上，“这里面已经有你的小侄了呢，你知当一个母亲的滋味吗？就是肚里面有一个小生命，会呼，会动，会和你以后的生活都织在一起，等他来之后，就会有一个团叫你‘娘亲’的。

呵，我怎么就忘记了，你还没有孩呢，以后也不会再有了。但是你放心，以后还会有许多许多的人叫你‘母亲’的，小王爷那么喜你，一定愿意将庶过继到你的名。到时候你就知帮着养你的夫君和别人生的孩是什么样的滋味了。”

她一字一句，就像是淬了毒一般的，扎在姜明月的心上。

“所以呢？”姜明月直接对着她的脸了上去，“董怀素，我劝你不要惹我，不然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一程。”

“哈哈哈哈。”董怀素仰大笑，“你以为我还真的在乎我这条命不成，姜明月，你要知，这个世界上多的是人不想你好过。”

“我就是对你了毒，你这一辈都不会知一个母亲是什么滋味。你猜猜，敬亲王妃要是看到我的信件，知自己儿娶的是一个不会的母，你说她会不会着自己的儿休妻啊。”

“姜明月，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

李氏赶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后面的话，震惊之后就是然大怒。她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儿，自己都没有说过几句重话，怎么就被这么个糟贱的东西给欺负了！

她上前就是给人一掌，“混账东西，我们对你究竟是那样差了，你要这样害我的女儿。”

“是不差，可是哪样好过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哪样不是我拼命争取过来的。”董怀素猛然指着李氏。

“你的儿媳妇不成用，你为了将府中的中馈揽在自己的手上，居然让自己还没有阁的女儿家。难不成我们就不是你儿媳妇了，你不还是将我们当成了人吗？她姜明月嫁，你们就要将半个定远侯府赔去，成义在官场上走得不顺，你们可有人想着要拉他一把的，还不是压着不让庶，怕抢了你们嫡系的风光吗？”

李氏见她颠倒黑吧，差一气没有上来。姜明月赶忙上前去扶着她，却被她一把挥开。

对着董怀素的脸连扇了几掌这才算是解气！

“卫琳琅还没有门，明月就已经着这府里的中馈。你说没有帮扶庶，那姜成义书院，拜徐老的门，以及娶你，哪样不是侯爷在中间周旋了！就算是成安，之前也在怀宁呆了整整三年才调任回来，姜成义一早就了翰林院，你以为就是凭着他自己的本事去的！”

“这侯府是侯爷和我的，就是我们死了，也只会到成安的手上，我们愿意给多少陪嫁就给多少陪嫁，还用得着你来置喙！”

李氏看着面上一片死灰的董怀素，不由觉得心寒，她这么多年的良善居然养这样的白狼来，还害了她的女儿，“来人啊，直接将董氏拖去，关在柴房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去。”

董氏毕竟是姜成义的嫡妻，李氏立即派人将姜成义请了回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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