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老太太居然还护着！说不定日后就真的敢动手打你，你为何不教训教训她。”

“哦，你可有什么主意。”姜明月斜睨着人。

红玉里闪着光，腰杆笔直，“若不然找些小厮，守在府的巷里，等人来了，就上麻袋，将人打一顿，看人还敢不敢了！”

“上什么地方找小厮打人去？”

红玉以为人是要松，顿时拍着脯保证，“人我都已经找好了，您只要说声，我立就让人去办了。”

“我竟然不知我边的丫鬟有着通天的本事！”姜明月万万没有想到人已经将事安排好了。

若是自己同意了，姜明月敢保证第二天全府都知自己指使小厮殴打姜成祐的事。

红玉虽然说是自己边的丫鬟，比旁的位置要一些，可若这中间没有旁人帮忙，她怎么认识了外院的小厮。

她边四个大丫，都是从小就开始在她边开始服侍的。她自认为待人不薄，没想到边却养了这样的白狼来！

姜明月猛地拿起手边的茶盏往地上一砸，上好的汝窑瓷在碰上大理石上的那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开来，吓得屋里的人不敢说话。

红玉更是战战兢兢，听见人说了一声“跪”，咬着牙就跪在了碎瓷片上。

尖锐的瓷片没里，很快那一小方渍都染成了红的。

几个丫鬟被吓着了，要上前来劝说，却被姜明月一句话震在当场。

“是我院里的丫，我自然是好好护着，可若是有了外心，了不该的事，我也能让你连同你老娘一起送到庄上去。”姜明月斥责，视线慢慢地从几个丫鬟的上划过。

“小，我没有的，我的都是为了您啊。”红玉匍匐在地，答答地哭着。

姜明月恍然不觉，“那你就跪在这里想清楚，你错了什么！”

——

姜明月去了一趟老太太那里，来的时候看见方方姨娘在凉亭里等她。

小产对一个女的伤害极大，艳如方姨娘遇上了这么一遭，脸上都显现一些老态来，窝的地方有些浮。

她叫住了人，“陪我坐一会吧。”

方姨娘本就是妾室，定国侯夫人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和人有过多的接，和姜明月自然也没有多少的话题。

地坐了一会之后，她开了，“这次的事谢谢了。”

她说得没没尾，两个人心里却是清楚的。方氏行事泼辣，将脏泼到了柳姨娘的上这事得毒得很。

可却忘记了，姜明月能够想到她胎像不稳的事，旁人自然也是可以的。刚好李大夫就在府上，就被叫了过来请脉。

李大夫正直是不假，但是他也是和李府有些渊源的，姜明月就提前让人给他递了话，是以方姨娘才没有穿帮。

丫鬟上了茶，姜明月垂眸，“姨娘说话要慎重，我可是个不知的。”

方姨娘心里不屑，这不是了女表还要立牌坊么。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孩可是不能够小看的。

人家不领，方姨娘也没什么话要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桑青用小方布兜了一捧东西过来。

她没看得清有旁人，怒气冲冲地告状，“小少爷未免也太过分了些，那……”

她看见方姨娘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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