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拦住，那人对着卉上打量，兴奋地说：「郝家在？郝小？真的是你！壮了呢，真有你的！」

「你是……？」卉觉得这人有些面熟，但却叫不名字。

「我是吴志刚，大钢牙啊！」说着用牙齿咬开啤酒瓶盖的动作，中还嚼着的香糖隐约可见，他说：「不记得我了吗？哈哈哈，也难怪，我也壮了。」

吴志刚或许跟陈卉差不多度，但从郝家在落在他上的视线看来，实在说不上是壮。听他的说法，应该是家在很久以前的旧识，说不定是来自家乡的人。卉保守地维持微笑，并不像对方这样络。

「其实我看到你好多次了，要不是今天一直撇风，大哥不让我跟着，我本没机会跟你说话呢。」

「喔……是吗？」

撇风？什麽意思？卉正纳闷着，瞥见自己的白se房车就在正前方靠边停车，而且还是并排停车，见到陈多拉车窗，要他过去，於是卉便趁机摆脱吴志刚。

「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卉快速走向陈多，却听吴志刚在背後问：「哇，你的车吗？发财啦？」

「我老板的车。」

卉匆匆回丢这句话，更加快步走向陈多。陈多步驾驶座，将车给卉，两人换了两三句话，陈多拍拍卉的肩膀，转离去。卉的娘家就在隔两条街的不远，陈多打算走路回去。

吴志刚见卉将车驶离，边嚼着香糖边说：「我知你老板，跟我嫂一样是个人呢。」

卉开车接了家在与方唐回家，向家在提起遇见大钢牙的事。家在想了一，说起他还在黑帮周围像只无苍蝇飞来飞去凑闹的时候，跟他同样是小弟级的一个熟识，就叫吴志刚。他的父母好像很早就离异，而他父亲年离乡背井在外地打拚，所以他跟家在一样，也是祖母带大的小孩，而且就住在同一个村，所以跟家在也就特别亲近。但是自从家在远离黑帮之後，跟他也就失去了联络。不过，家在阿嬷去世时，他的阿嬷好像有来关心过。

「原来如此，难怪他上有某味。」

「什麽味？烟味？槟榔味？辣妹味？」

「香糖味……。不是这味，我是指”混混”的味、”迷途的羔羊”的味。」

「混混，我懂，迷途的羔羊？那家伙有那麽可ai吗？」家在叹：「其实一都不奇怪，我记得他有正式帮派呢，歃血为盟什麽的。」

「真的？割手指吗？」

「就是因为看他们在割手指，所以我才决定落跑，看起来很痛呢。」

「不是因为当黑太辛苦吗？」卉笑着说：「还好你跑得快，要不然……」

卉接着要说的是「就不会有今天」，但仔细想想，今天这个样有更好吗？

却听家在说：「就是啊，想想当年真是傻得可以呢。无所事事，饱终日，朽木一，还以为自己很帅……」

「啊，难怪我觉得他面熟……」

卉终於想起曾经见过吴志刚，因为他有一副「他以为他很帅」的神态，好像是某个大哥的跟班小弟，每次那位大哥来电视台，他都会守在边，有时候站得直的，双手还放在腰後，看起来像是稍息的动作。听说那位大哥是某家公司的老板，他的nv朋友也在电视台工作，是某个容节目的主持人。

「现在有些帮派好像也企业化了，就不知是什麽样的公司了。」

「金、人力派遣……之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