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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人叫周东，是个生意人，今年45岁，没有偶女，父母也已经过世。”曹把资料拿给贺烬，简单的说了些信息。

贺烬弯曲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周东，我们查过你的资料，你是单独一个人住是吗？”

邱亭暮站在玻璃后面打量，中年人的双手双脚都在微微发抖，显得非常害怕，跟医院病房里那个攻击力十足的人截然不同，不仅是动作，连神都像变了一个人。

“然后呢？”

贺烬接着问：“你之前在什么地方睡觉的？”

周东继续颤巍巍：“是……是的。”

“知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吗？”

邱亭暮仔细想贺烬的话——除了面对的“人”不同，其他程环节理过程，好像真的跟其他类似门没什么区别——反正就是认真解决到来的案件，其他的，无需考虑太多。

外面，曹双手离开自己的个人电脑对甜瓜说：“我查过，十五年前的案，犯案的人和周东没有关系，他们的朋友、亲人和其他一切能查到的社会关系里，没有重合，应该不认识。”

“在……在家里……”

“名字。”贺烬面无表的说了第一句话。

“我……我像了个梦，梦到有怪来抓我，我就……就起来跑……”周东说着还给两人描述了一梦里那个怪的样，边说边发抖，整个人朝椅背上靠，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周……周东。”周东颤巍巍的回答，声音很低，睛在不远两人上转来转去，看着还是惊恐不安。

“除了十五年前和这次，还有其他地方现过这个印吗？”粥粥把脑袋凑到曹面前的电脑上看。

，这次的案一直是我们负责，所以我们直接审。”

“然……然后？”周东似乎没明白过来贺烬这话的意思。

邱亭暮，曹和粥粥甜瓜三人坐在玻璃外面，可以事实看到里面的审讯况。

刚回到这里的时候，粥粥跟他们说了车上发生的事，大致意思也是这样，周东似乎完全不了解他目前所的环境，就好像只

贺烬随意翻了一，把资料递给旁边站着的邱亭暮：“你和我去审。”

几分钟之后，五个人准备就绪，贺烬邱亭暮走到里面，另外三人在外面坐好。

“你知自己睡了多久吗？”

贺烬解释完，见邱亭暮还是不太明白的样，笑着轻碰他的胳膊：“你可以把我们这里当成正常的警方门，一样办案一样写总结一样抓人，只不过我们面对的‘原告’是已经死亡的人，其他的都是一样的。”

邱亭暮边记录边观察周东，这个人从醒来到现在，给人的印象就跟他自己所表述的那样——睡梦中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被动的接受他们询问，颇有“严刑供”的味儿。

周东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不知……”

第14章 14

这里的审讯室，在一楼最靠南的屋里，邱亭暮跟在贺烬后走到里，和正常审讯室确实没什么区别，中年人坐在特殊的椅上，满脸惊恐的盯着他们一群人看。

贺烬：“在医院里，你为什么要跑？”

贺烬把从椅上稍微挪动一，换了个看起来更闲逸的姿势，接着说：“那周先生，除了看书棋这一类，喜不喜练武呢？”

“就是跟平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