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勇利，你又写错了，这边是十五世纪，不是十七世纪。」维克托看着勇利的考卷，在错误的地方画了个大大的叉。

「对不起，学。」

「维克托。」

「对不起，维克托。」男孩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在维克托的要求，勇利每天要两个小时音乐史，并且要写完一份维克托题的考卷。维克托之所以会如此要求，就是因为勇利的笔试成绩实在是惨不忍睹，在整t的学期平均中，音乐史和乐理完全变成他的拖油瓶。

照理说，据两人的年级差，勇利应该要称呼维克托为「学」或是「前辈」，但维克托不太喜呢！这让他觉得两个人很有距离，觉一也不亲密。

虽然男孩对於这件事依然不太习惯，但既然是学的要求，他还是会努力试着改过来，就跟他愿意每天两个小时面对他最讨厌的音乐史一样。

而且维克托的考卷可是b学校老师还要凶残。

勇利当然也小小和维克托抱怨过，为什麽学校不考那麽细，但却要难度那麽的题目。得到的回答是：了解这些不是基本吗？对於以後的演奏大有帮助喔！勇利那麽喜我，一定会好好背完对不对？

在男灿烂的笑容……好，他认了。不就是个音乐史！他也可以的！

答应了人家，但在看到那有半个掌厚的音乐史时，勇利差忍不住落几滴心酸的泪。

看着室友们潇洒转离开房间，到琴房练琴的影……他觉得好生羡慕啊。

「加油啊勇利，我猜维克托一定是想把你打造成z校一个学霸。」举着手中的漫画，披集嘴里嚼着零，齿不清地帮勇利加油打气。

虽然被鼓励的对象觉得他的举动毫无诚意可言。

「对了勇利，你的主修老师选好了吗？」跟勇利一样趴在书桌前的光虹停手中的笔，如此问。

「已经选好了。以前家乡的老师从今年开始到学校任教……。」

「是哪个老师得到我们z校新星胜生勇利的青睐呢？」翻过手中的漫画，泰国小太yan漫不经心地问。

「别把我捧得太啊……我的老师是奥川奈老师。」

「勇利你以前的老师是奈老师！」披集吓得不轻，一个没注意，手上的漫画直接砸到他的脸上。

「是、是啊，奈老师是我母亲的学姊。」虽然知自己的老师早年也是在世界各地演，但勇利还真没想到奈老师的名号可以在室友们耳中带来震撼。

毕竟他家可以算是乡地方。

「奈老师可名了！难怪勇利钢琴弹那麽好！学的时候主修考试，卡列夫斯基的作品，一首快板的协奏曲，是作曲家为数不多的小提琴协奏曲之一。

作曲者本也是俄罗斯人，勇利不是很明白为什麽维克托会选择这首曲，或许只是因为作曲家来自同一个国家？

时而节奏、时而抒是这首曲的特，前段或许还是音组成的柔和旋律，但後面接续的却是让人措不及防的连续音。

卡列夫斯基本人是一名ai国者，将自己的大半人生都奉献给苏联，在俄国音乐史上是极为有影响力的人。因此在这首曲里面，後段也可以听音符层层向上堆叠，像是一步一步向上迈一样。

对勇利来说伴奏的分不算是太难，但因为要合着维克托让他心里产生了大的压力。

自大概四到五分钟的时间，看着乐段一个一个在自己前消散，勇利觉得自己是在摧毁这首曲，是在摧毁维克托。

——如果走丢的话，就抬看看我吧。

如果走丢的话……。勇利暂时将目光从琴键上移开，抬首先映帘的是被两人画得绿绿的乐谱，蓝se的笔是勇利自己的笔记，绿se的笔，用英文书写的是维克托的字，他的直属甚至在他的乐谱上涂鸦。

维克托在页角画了只贵宾狗，男孩记得听他说过，那是在他老家养的狗，叫卡钦。

即使不将目光集中在琴键上，勇利也能准确地到每一个音，他已经将这首曲练了上百次，将旋律记在心里，t意识地会移动到最适合的位置。

角的余光扫到了维克托演奏的样，换以前，勇利都只能坐在遥远的观众席，或是隔着萤幕，观看这个人演奏的样。微微偏，他发现维克托的目光时不时会集中到自己上，就像是在给他无数个暗示一般，告诉男孩现在他在什麽，即使听不见，你也可以知我在想什麽。

但前提是，你要抬看我。

看看我，我就在你前方。

维克托在演奏时动作很大，重要的地方提示都给得很清楚，当他要降低音量的时候，他会微微垂帘；当他要增加力度时，他会x1气再落杂志上的表。

是属於亲近之人才会看到的，放松的表。

他的学，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这个总是带给观众惊喜的青年现在正在自己边，男孩真的好喜、好喜这个人，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维克托可以一直把视线聚焦在他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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