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给她的曲奇饼，叶老师给她的份副卡，墨正卿的三明治，那枚看似普通的白se吊坠，以及叶南辞的告别亲吻。

当然还有总统让她不要丢脸的训诫。

“应该没什么事吧？”

晨光破晓时，安白能嗅到空气中清新的草木味。她觉自己没那么痛了，踩在茸茸的地毯上也很舒服，还有好奇心去看放在房间里的教义。

白星来的时候，安白正皱着眉，将那一页页的教义神谕来回翻看。

在她左手边有一盘早餐米糕，都留了一个小巧可ai的牙印。

她看书看得认真，咬两就放翻页，目不转睛地往读，随手一抓，也不知抓了哪个在啃。

“状态这么好？”白星有些意外：“你的灵魂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用逞，再多睡一会儿也好”

“可我觉好多了。”安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昨晚她觉得还是现在更重要，突然开窍般清明，“大概是你的异能治愈效果太好了？”

白星脸上淡淡的微笑加，有些自豪地说：“我的异能是治愈系中最尖的，没人b得过我。”

“真的吗？”安白满是崇拜，忍不住问：“b总统都厉害吗？”

白星觉得这问题有些好笑，“总统是元素属x的攻击异能，和我有可bx吗？”

“啊……”安白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总统有多项异能，来源于神明的ai恩赐，这是她要保守的秘密。

“怎么突然提起来总统？你很崇拜他？”

白星走到安白前，去她指尖的糕碎屑，低声说：“他最近可有的忙了。估计很时间不会现在公众视野里。”

安白意识问：“是因为那些试图炸开净化层引来毒雾的不法分吗？”

“你知？”

白星很惊讶，他地看着安白，想到她正在总统辖的苍星院就读，直觉她已经见过总统的面，而且很多次。

“不知。这些琐事都是主教和牧师在。”白星握安白的手：“走吧，去资料室，我们得在里面找好久”

资料室是单独一幢楼。

守门人着灰白se的袍，苍老的睛看了白星，低行礼说：“圣，您不该在中朝拜神明么？”

“那是午的安排。”白星解释说：“我有自由活动的时间，不是么？”

守门人默不作声，枯槁的手在袖中不停0索，最终0一大串形状颜se迥异的钥匙。

大门缓缓打开，他小声提醒白星：“请您尽快。神明还需要您的侍奉。”

白星拽安白的就往里走，不停往里，直至大门关闭，他才松开说：“好了，没人会来打扰。”

“唔……”

安白一时说不话来。

资料室就像一座塔，螺旋往上的楼梯连接着达数十米的正面书柜。楼梯间垂落着一颗又一颗宝石，正如穹上绘制的迢迢银河，像是无穷神秘的星系。

星星，已经被毒雾隔绝后无法亲看见的光芒，也和神明有关？

“神明曾经现在人们前吗？”

安白走到一颗垂落在一层的白星晶石，用指尖轻轻碰，发耀的璀璨光芒。

白星低翻看书脊，并不作答。

他一本本往外拿书，厚厚的一大摞，安白急忙伸手说：“我自己来就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在资料室里四翻找，我一个人就可以。”

毕竟连守门人都提醒白星要回去侍奉神明，可见他的责任有多重大。

“就让我和你一起看吧。”

白星将书放在正中央的木桌上，手指过一本教义说：“除了神明之外，我也想些自己的事。”

安白能到白星中的悲伤痛苦，但不知如何开。

白星自觉失言，忽然笑了说：“而且传说大都是几千年前的记录，最晚也是末日之前，都是过去的文字和载t了，你没专修过，肯定看不懂。”

为了印证自己所言不虚，白星直接拿一本封存多年的线装书。

翻开后是各类画的拓印，以及当年游牧民族的古老文字。

安白一就看清这是一本考察文书。

“神明不公、心存偏颇……”安白睛生疼，喃喃地往念：“神明偏ai木讷愚人，赐予甘霖沃土，却不见我族寒雪天，与野兽争丧命……”

“你看得懂？”白星很惊讶，“这里面记录的是北方挑起战争的民族纪事，已有三千年之久，很多字本没有考究！”

安白就是看得懂。

她甚至知那些被学者称作未解之谜的诡异画，是那些人用自己与野兽的碎骨一划绘制的。

纯白se的神明不是什么漂白石、也不是稀有难寻的珍贵宝石。

而是他们用骨磨成的粉。

“我记得历史上说，全球寒冬期，北方的游牧民族储量不足，南挑起战，还引起了大的瘟疫。看人锐减，是突如其来的大地震割裂了大陆，凭空现的海峡斩断了战时供应，也阻断了瘟疫蔓延。”

安白一直以为他们所谓的朝拜神明，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

可这本古籍里字字泣血，完全是真的。

“神明真的存在过吗？”安白不停往翻，手指颤抖：“它太差劲了。”

连公平都不到的神明，本算不上神，而是搅一切的灾祸源。

无数书卷堆砌的资料室压抑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