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固定，你打的那个地方搬过一次，号码不用了。」

姜暮嘀咕：「怪不得。」

然后又问：「考还是成考？」

靳朝已经利落地把她切来不要的料收拾净，回：「自考。」

姜暮愣了，她听说自考就是自主学习，考过十几门科目才能拿毕业证，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他还要挣钱，两兼顾。

她问了句：「自考很难吗？」

「专科不难，本科要费事，但也还好。」

姜暮反应了一，才明白过来，严格来说他中没毕业，要从专科开始考，她不禁问：「要背书吧？」

靳朝几不可见地笑了：「克思基本原理概论那些，康復训练那段时间没事的时候就背掉了。」

这姜暮倒是从不怀疑，靳朝脑好，从小背东西就比她快，白天在学校学的单词，晚上回来就已经会背了，她考前，靳朝还分享过他的记忆法，非常得歪，能把一句话的意思扭曲成风不相及的容上，但奇怪的是次再看到相同的知识，偏偏就过目不忘。

「你学的还是这方麵的专业吗？」

靳朝熟练地将对虾去壳去线，说：「那时候被广宇介绍到，有经验没文凭，脆读了个机械设计製造及自动化。」

「那你现在是在读研吗？也是这个专业？」

「能与动力工程，明年毕业。」

姜暮有些惊嘆，也许常人读个研究生没什么稀奇的，可放在靳朝上，特别在看过他浴室的陈设后，她心里总是一阵阵地疼，他越是努力地向上爬，她越受到他走每一步的艰辛。

靳朝觉到她的绪，岔开了话题：「你问题多得快赶上hr了，要不要我给你復印一张学历证书？」

姜暮终于笑着不说话了，她外脱掉后，里麵穿着半领的白衣，发在脑后随意绑了，几丝碎发顺着颊边落，温柔妩媚，让空盪的厨房也多了些烟火气息，

靳朝借着光盯她瞧了，打开屉将围裙递给她，姜暮还在腌製五，满手的酱。

靳朝怕她白衣服脏了，脆绕到她后将围裙在她的脖上，姜暮觉到他的影笼罩在她后，呼微滞，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来，但他很快又走开了。

姜暮侧看着他，他绷的廓透着克製的温度，她又回看了看趴在厨房门的闪电，有些恍惚，像梦里才会现的画麵。

姜暮了脆五和鸦片鱼，靳朝炒了几个菜，螃蟹锅了，个都很大，靳朝吃饭前接了个电话，虽然手机并没有免提，但姜暮还是依稀听见那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

她凑到靳朝麵前竖起耳朵，果真听到三赖奔放的笑声，说：「你不肯过来我们就过去啊，现在发，过去就两个小时，一个人过节多没意思。」

靳朝抬眸扫了贴上来的姜暮，语气淡然：「你怎么知我一个人过节？」

三赖立：「抱歉，没把闪电算去，我跟你说真的啊，我们上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