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笑：“你怎么不上来叫我啊？”

“还早，你多睡会也能赶得及。”

随后挪来视线指了公站台，示意她过路，姜暮跟在他边侧眸问：“可是你不冷吗？手给我。”

“吗？”

“给我。”

靳朝将右手从袋里拿了来，姜暮把一个小小的手宝他掌心，他握捂了捂，姜暮拿另一个告诉他：“我还有一个，这个送你了。”

靳朝拿起来瞧了瞧，上面的图案是橘黄造型奇怪的丑鸭，还双手迭在一起打开往外发一枚心的造型。

他“啧”了声说：“还喜卡通图案啊？”

他以为好歹这么大的姑娘了，光得成熟了，没想到跟小时候基本没啥变化。

姜暮却到他面前不服：“你懂什么，这个是‘你鸭’。”

她学着鸭的造型伸双手对着空气发了一枚心，看得靳朝弯了角，问她：“你的是什么？”

姜暮把她袋里的拿给他看，同款丑鸭，后面还冒了一阵烟，靳朝说：“你这个鸭不太文雅。”

姜暮大笑起来：“我就说你不懂吧，我这个叫‘衝鸭’。”

靳朝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叫法，低看了他手上的“你鸭”，似乎稍微顺了一些，于是放了兜中。

姜暮问他：“没开车吗？”

“雪厚不开了，反正也没什么要事，过去的公正好是条观光路线，想看看吗？”

姜暮来了兴趣：“好呀。”

靳朝走在她旁，余光漫不经心地掠着她，姜暮抿着笑歪问他：“好看吗？”

靳朝明知姜暮在问他自己这样穿好不好看，却故意扬起角回：“是好看的，能看到雾隐寺的塔楼。”

姜暮鼓了腮帮气：“哥，你这样能找到女朋友就怪了。”

靳朝只是低着眸笑。

姜暮的丁靴底比较厚，等公的时候就在站台边上上地踩雪，鞋底踩得“咯吱咯吱”的，一刻也闲不来。

靳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闹，在她每次要倒的时候默默地移一步替她挡着，公车来了，车门打开楼梯上却结了一层冰，靳朝先踏了上去，将手伸给姜暮。

姜暮看着他宽大的手掌，把手给了他，靳朝将她拉了上来付了钱，她的小手被他牢牢攥在掌心，本该拿笔的手却因为常年的活计掌纹变得砺，姜暮每每受到他的纹路总觉有些心疼，另一隻手便也伸了来握住了他。

铜岗没有地铁，可能因为雪的原因，今天不少人门拜年都选择坐公，车上人还多，没有空位，靳朝带着姜暮走到了后面，站定后他低看了她握着她的双手，轻轻了对她说：“真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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