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听见声音从外面走来打开灯问了声：“怎么了？”

靳朝没开房间的灯，而是打开了外面休息室的灯，借着光线他重新走回房间，看见姜暮瘦小的完全蜷缩在一起，他蹲对她说：“起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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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似乎终于有了反应，痛苦地摇了摇，不想动的样，靳朝碰了她的额，并没有发烧，他也不知怎么样才能缓解她的痛苦，只能坐在床边，将她扶起来，他的大掌撑着姜暮的后背，她塌塌的，一劲儿都没有，靳朝无法只能将她半揽在前，把喂到她嘴边，她终于肯喝了两，然后整个人又往，蜷缩成了一团。

有环境的原因，只不过人太疲惫了，所以一直于一混沌的状态中，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的大雨不曾停歇，姜暮的梦里也在雨，她回到了9岁那年的大雨夜，趴在窗大喊着爸爸和靳朝，但他们就像站在另一个世界，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甚至没有回看她一，她小小的穿过护栏爬到了外面，雨浸她的衣服和髮，她向他们伸着手，脚一从空坠落，吓得她带着哭腔喊着：“朝朝，朝朝，哥……”

姜暮翻了个，手在半空中胡抓了，什么都没抓到让她不安地皱起眉，手快落去的时候靳朝握住了她，她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在咙里对他说：“疼。”

姜暮没说话，眉揪在一起，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整个人很迷糊的样。

靳朝又把灯关了走到床边，看见她仍然闭着，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黑暗中泛着莹莹的光，让她看上去更加脆弱和痛苦，他叫了她一声：“暮暮。”

姜暮用手挡着脸，糊地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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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弯腰问：“肚疼吗？”

姜暮没动，他轻轻碰了碰她，对她耐着说：“起来喝好不好？”

靳朝想去给她倒杯，姜暮却拉着他，她手没什么劲儿，靳朝轻轻一拨就放开了她的手，可姜暮的咙里却发“呜咽”的声音，靳朝脑袋一嗡，忽然忆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午，姜迎寒没能来接她，她也是这样发细的可怜声，他不忍心再松开她，只能再次握住她的手试图轻声哄：“我不走，我去倒杯就回来，你听话。”

不知姜暮是不是真的听去了，他再次试探着松开她手的时候，她没有声，安静得像睡着一样。

靳朝放杯，拿手机搜索怎么缓解疼痛，找了半天网上的回答五八门，这么晚让他去找红糖、阿胶糕是找不到了，看到有人回答三用，他走到床尾，把手机放在床边，对照着图片的位，把姜暮的脚放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