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样样扫着码跟他说：“一元换购要不要参加，多加一块钱就行，你看这么多东西可以选……”

靳朝将卷帘门拉上，三赖正好站在门手捧大碗溜着面条，见他又要去，喊了声：“去哪？”

他弯腰问：“哪里不舒服？”

而后他脑中像有弦突然断裂了，双瞳骤然放大盯着面前脆弱的女孩，问：“你刚才冒着大雨跑去就是为了买？”

靳朝睨了他一没说话，车行附近倒有一家小店还开着门，只不过经常到那买烟，老板跟他很熟，平时左一声哥右一声哥的，他更半夜突然跑去买女人用的那玩意，估计这事第二天就能传遍整条街，想了还是开着车兜到了后街的便利店。

姜暮抬起，眸中的光羸弱得像破碎的玻璃，扎靳朝心底， 他声音放缓又问了遍：“肚疼？”

带着颤音的三个字让姜暮此时的窘境无遁形，靳朝瞬间想骂自己一声“傻”，他在原地呆愣了几秒，狠狠了短发，放缓声音对她说：“你先去洗，我去买。”

老板娘见小伙更半夜帮女朋友买卫生巾，一看就是会疼人的年轻人，于是非常识趣地从后面的货架上拿了一盒扔塑料袋里。

靳朝听着她吧啦吧啦地介绍，有些不耐烦，翻付款码对她说：“行吧，快。”

姜暮抿着，苍白的脸上浮起羞赧的神态，了，靳朝刚准备去找找看有没有胃药，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再次转过，有些不自然地问了句：“你是不是……”

靳朝在隔跟三赖说了几句话， 约莫十分钟后他再次回到车行， 看见休息室的门开着，光亮从里面传了来，门好似还有个人影，他扔掉手中的烟几步往里走去， 越走近越看得清晰， 姜暮并没有洗澡，髮还哒哒地蹲在休息室的门，手捂着肚， 借着休息室的光线靳朝看见她脸白得吓人，五官全挤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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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果然利索了很多，问他要换什么东西？靳朝急着走人，丢了句：“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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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咙仿佛卡着一块石，难堪委屈汇聚在间，小声呢喃了一句：“丢了。”

便利店不大，总共三排货柜，老板是个肚大腰圆的中年妇女，见他晃到女用品那，用一微妙的神直瞅着他，瞅得靳朝浑不自在，他也没买过女用品，胡拿了一堆跑去结帐。

片本没有人接单，姜暮活到现在都没遇到过这么窘迫的境地。

说完他便大步往外走去，姜暮睛发酸地看着他再次没大雨的影，眸中的光终于回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