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实况是，在她离开家的时候的确和靳昕闹了一场，可她也不知这件事是不是让靳昕爬到台外面的动机。

两人到了一楼，靳朝突然停住，他的声音回在楼，低沉压抑：“你觉得我会不清楚？”

“买东西。”

那一刻姜暮是震惊的，她没想到靳朝知靳昕这样的状态，知她撒谎故意不好好写题，为什么还要纵容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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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责？后怕？难受？委屈？她已经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受，所有绪汇聚在让她几乎不上气来。

“偏要这么大的雨跑去买东西？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靳朝没有去，往安全通走，姜暮转默默跟在他后，当安全通的门打开再次关上后，夜晚的静谧像黑暗中的兽吞噬而来，让她的神经变得异常。

姜暮的手渐渐握，手背的指甲印被雨泡得生疼，她死咬着牙转拉开门往医院外走，靳朝问：“你要嘛？”

可就在这时，靳朝转过，黝黑的瞳孔在漆黑的楼里像让人无遁形的刀，盯着姜暮的双：“你呢？去了哪？”

姜暮突然几步追上靳朝，对他说：“她撒谎了，她会很多题，我亲看见的，我问她的时候她把学习机砸了，还把自己反锁在屋里。”

靳朝拿着滴着的雨伞走在前面，姜暮落后几步跟在后面，电梯门开了，里面有个送往急诊的病人躺在移动床上，护士家属将不大的电梯几乎满了。

她试图跟他解释：“我喊她开门，她不肯来，我也不知她会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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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在彼此分别这么多年后依然挂念他，信任他，可他不一定和自己有着同等的牵绊。

靳朝没有声，他的背影很直却好像藏在一团迷雾里，姜暮看不见他的表，却能受到他沉闷的绪。

是了，他没有像赵娟那样直白地将靳昕的意外归结于她，但这句话在姜暮听来更像一无形的责备。

姜暮中的光一暗了去，她想起了姜迎寒国前对她的嘱咐“那个人不是你哥哥，你跟他最好保持距离”。

她从记事起就将自己的全信任和给了他，可从前的她本就没有思考过，靳朝看待她的角度和她并不一样，打从她生的那一刻起，靳朝便知他们没有一丁血缘关系。

她就这样看着前的男人，心升起了一从未有过的陌生，她甚至想靳朝来他们家的时候已经两岁多了，两岁多的男孩当然清楚自己真正的爸妈是谁。

在这件事后彻底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