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了昭华的当了，相这么些时候，杨戬当然明白这，他咳嗽一声，全当没有听见刚才的话，只：“果然，小黑便是皞云尊上。”

昭华表微动。他从来擅隐藏心思，动摇也不过隐约而已，却还是被杨戬锐地捕捉到了，“我虽不才，但年幼时也算得过你的化，你与当初区别之大，总算还是分得清的。”

昭华没有说话，他十指叉撑在桌上，默默凝视了杨戬好一会儿。杨戬被他看得又坐直了一些，不自觉地咽了唾沫。

“没认来就没认来啊，都这时候还想着解释，你最大的病就是太认真了。”他说到最后，手掌一翻就托住一边脸颊，那笑盈盈的样立刻让杨戬意识到，这人又在打虎了。

说来也是奇怪，在昭华回来之前，三界里还从没现能让杨戬控制不住绪的人，就连唯一的妹妹犯了天条，杨戬也没了阵脚。如今昭华不过几番调笑，就气得杨戬红透了脸，他拍案而起，刚要说话，一腥甜却涌了上来。

就算杨戬立刻捂住了嘴，昭华却依旧觉了不对，他慌忙了起来去扶杨戬的背心，却被杨戬侧开避了过去。

这才想起自己也是个没法力的人，昭华尴尬地收回手，“你……唉，你伤势并未全好，不能动气。”他如此说着，见杨戬依旧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赶举起双手以示投降：“是，没错，正如你猜测的，小黑就是最初的天——那什么，嗯，皞云君。”

得亏你都没记住人家的名字……

杨戬了嘴角，指着椅让他坐回位置。这次，昭华再也没了方才派，小媳妇似的并坐好，杨戬见状有些好笑，他了嘴角也坐了来，刚要说话，那儿零星的笑意又全散了。他叹了气，直视昭华的睛不快不慢地说：“既然皞云君才是真正的天，又为何会被你取而代之，成了你的半？”

“如果我说我……”

“不要说你贪念他的地位和名声，我还没蠢到相信这胡话。”杨戬咬着每一个字，语气定。

昭华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了半香的时间，竟是杨戬先沉不住气，他用力地闭了闭，一气、慢慢地说：“既然你不想说，就由我来替你吧。”

昭华皱了皱眉，就见杨戬已经抬起来，那黑的泽里抑不住的全是溃败和苦涩，“因为我和莲儿。”

“你……”昭华表不动，心里却悄悄松了气，“玉帝好歹是你俩的亲舅舅，当初你哥杨杨蛟一事，只是天将失手而已，并非真的刻意伤他，又怎会用你俩来威胁我去代替皞云君那天？”

杨戬地看着昭华，似乎轻轻笑了一声，这笑声自嘲满满，立刻让昭华本能地警觉。果不其然，杨戬就在他的前慢慢地抬起右手，而当指尖碰在额间那抹暗红的时候，昭华猛地站了起来，只听“砰”地一声响动，在他后的椅也倒在地上。

“三界事可是你能随便探究的？！”

杨戬神淡淡，“天条我都改了，这小事我探究了又能如何？”

昭华一气，他原地转了好几圈，终于气急败坏地拍桌叫：“你和杨莲不愧是兄妹！以后不准说莲儿胆大包天惹是生非，你……你本比她过分万倍！”

桌被拍得“砰砰”直响，就算一刻会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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