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疲倦就此烟消云散。“哎呀呀呀！”言绪不满地从旁经过，“这还有个人呢？注意影响！”“略。”沈烛音扮鬼脸。言绪一边瞪她以反击，一边抱起“喵喵”跑来的小，“还是小好，比某些人都像个人。”“！”“略。”“……”吵吵闹闹，忙忙碌碌。追追打打，磕磕碰碰。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喜喜，过了两年。——离开鹿山的前一天，沈烛音陪兄去书院辞行。秦夫见到她就“呦呵”一声，超级大声地叹，“得越来越灵咯！”微风轻拂，扬起沈烛音鲜艳的裙角。比之两年前，她了一，明眸皓齿，活生香。她不见从前的胆怯和局促，落落大方地应了一声，眉笑，言辞俏，“夫神也越来越好了。”“喔呦。”秦夫夸张地翻了个白，“你脸还越来越厚了呢。”沈烛音不以为然，但也不和他计较，将手中的盒递过去，“还请夫品鉴一，学生的手艺有没有变好。”秦夫笑眯眯，吃人嘴短拿人手，再也不开呛她。隔着窗，裴夫打量了一番外面灵动又明媚的姑娘，神若有所思。“一方砚台赠予夫，聊表心意，还望夫笑纳。”谢濯臣在旁恭敬。但是裴夫没理会，指指向外面的人，带着探究的目光侧望向他，“野蔷薇？”谢濯臣：“……”表有一瞬间的凝滞，“您……还记得呢。”“差没给我气病来，我能不记得？”裴夫想想都来气，“你还真是……”一想到他是来辞行的，裴夫又没舍得骂。谢濯臣狡辩，“跟她没关系，我随便写的。”“是吗？”裴夫被他气笑了，“今日一别往后还不知能不能再见，你竟连句实话都不肯与为师说了？”谢濯臣垂脑袋，“好吧，是她。”裴夫意识起手边的戒尺，“你可真是两不误啊！别人废寝忘，你在那寤寐思服？读个书还要姑娘陪，你当书院是什么地方！”谢濯臣：“……”算了，打得也不疼。听说他们兄妹二人来书院的消息，唐扬飞快地从舍房那边跑到夫院来，见到小凉亭里和秦夫聊天的沈烛音，松了一气，庆幸自己没来晚。他在院门调整了一呼，理了理衣袍，再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走。“唐扬！”沈烛音尖，“又这么巧，你吃不吃酥饼？”唐扬叹了气，“你怎么又来了？”“闱在即，我要跟兄回京城了，自然要来和夫告别。”唐扬一愣，忘了这茬，“那你们以后还回来吗？”“呸呸呸！”秦夫语责备，“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金榜题名朝为官，回不来的才有息！你小不要说话。”“哦。”唐扬惭愧地挠了挠。秦夫嗤笑一声，“你今日来嘛的？”每回这兄妹俩一来，他都能及时赶来，有着各莫名其妙的理由。“我来跟你讨我上回的考卷，您不是说我有步吗？我带回去给我爹瞧瞧。”“欧呦。”秦夫摇了摇，倒也没拆穿他，“你等着，我去翻翻。”夫一走，只剩沈烛音和唐扬两个人，一个坐在小凉亭里，一个站在边缘。唐扬的视线落在她上，又很快挪开。他还是不习惯见到这样的她，总是不自在。“那个……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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