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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怨偶的第七年 第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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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鹦端起手臂扶她,她的手有些凉,指尖有淡淡的薄茧。“开!”宁锦婳一把推开她,狠狠:“人在哪儿,我要见她们!”金鹦退后两步,抬首,“婢不知。”嘴上如此,可她的神里明晃晃写着:我偏不说,你能耐我何?“你——”宁锦婳哪儿受过这气,她气急攻心,猛然拿起手边的茶盏砸过去。金鹦眸光微闪,以她的手躲过这个茶盏并不难,可她却犹豫了。只一瞬,瓷片噼里啪啦散落在地上,金鹦的半张脸和一侧发髻沾上了茶叶,泛黄的茶滴答落,看起来十分凄惨。此时,门开了。男人大的影笼罩在门,房里瞬时有些仄。陆寒霄负手而立,锐利的目光扫过这一片狼藉,最后落在宁锦婳上。他挑眉:“今日气不错。”宁锦婳因为绪激动,双颊染上一抹霞红,光潋滟,确实显得很有“气”。与之相比,金鹦的状更显凄惨。“王爷。”她微微福,脸上是对宁锦婳从来不曾有过的恭敬,“婢不知何惹怒了王妃娘娘……婢知罪。”陆寒霄眉心微蹙,神却没瞟她一,定定看着宁锦婳,“婳婳。”“你莫任。”今晨她不听话地跑去,她自由惯了,他不怪她,只对两个丫鬟施以小惩。他不能让她的心跑野了,于是把属金鹦放在她边,让她“看顾”宁锦婳。谁知一来就看到这般景。陆寒霄当然不会心疼金鹦,只是一个事尚可的属罢了,无关轻重。可宁锦婳几次三番挑战他的底线,让他地不虞。不过他对妻,总是有耐心的。陆寒霄徐徐:“我让她来伺候的,哪里的不好,值当你动这么大的戈?”瓷片锋利,她那么,万一不慎扎伤了手,心疼的还是他。宁锦婳却从中听了一丝兴师问罪的意思。“怎么?”她勾冷笑,“区区一个丫,我还打不得了?”“我还没问你,我的抱琴和抱月呢,她们是我的陪嫁丫鬟,是我的人!你凭什么打罚她们!”不知哪句话戳中了陆寒霄的肺,他神倏然冷淡,“你的人?”他目光如电,一字一顿:“婳婳睡糊涂了。”“连你都是我的人,我们夫妻之间,说什么你的我的,太见外了。”他一步步近,宁锦婳这次没有往后退,反而顺势抓住他的衣襟,仰:“别给我扯有的没的,把抱月和抱琴还给我!”陆寒霄淡:“区区人,你要为了两个丫鬟忤逆为夫吗?”——方才宁锦婳的话,原原本本还给了她。宁锦婳气急,尖锐的指甲差把祥云纹的襟扯破,“陆寒霄,你、你真是个混账!”“现在混账是你的夫君。”陆寒霄理了理衣襟,平静:“婳婳,你太任了。”怪他,对她太过纵容,得她不知天地厚,都敢跟他和离了!以往两人吵架,陆寒霄最常说的就是“任”,往日无所觉,今日宁锦婳却忽然觉得很委屈。她眸,怔怔看着他,“我的脾,你不是第一天知晓。”她一直都是如此,这么多年,这个男人比谁都清楚。甚至是他一手养成的,谁都能说她任不懂事,唯独他不可以!陆寒霄淡淡,“话虽如此。但那时你还小,如今陆钰都大了,你为当家主母,应当懂事明理。”当然,他指的懂事明理不是让宁锦婳贤妻良母,他只想让她摆正自己的位置,让她明白她究竟是谁的人!和离?梦!他死都不会放手。宁锦婳心里像被掏了一个大似的,很空、很疼。她定定看着前的男人,剑眉寒目,气势迫人,已经完全褪去了年少的青涩。他是杀伐果断的镇南王,那个曾经和她一起手捧灯的少年,一也看不见了。这些年好像只有她一人停留在过去。卸力般的,宁锦婳垂密的睫,“好。”她低声:“我会学着……明理懂事。”此役以宁锦婳的服的结束,看似陆寒霄占据上风,但他冷峻的面容却毫无喜

他总觉哪儿里不对。一个念在心里迅速闪过,没来得及抓住便已悄然逝去。“婳婳。”他微叹一气,抬掌抚上她的肩膀。“你乖一,为夫不想关着你。”他要她喜喜跟他过一辈,要不是那封和离书刺激了陆寒霄,他也不会使这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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