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半天，还盯着第一行的单词。思索三秒，慕昭放弃了，拿起手机。寝室群里，叶清薏和江琦妍聊了几十条短信。叶清薏：【我打听到了，这女的叫薛琪，音乐系的系，黄佳桦是上周三岗的，她是周六上任的。】江琦妍：【无衔接属于是。】叶清薏：【谁说的无，这不还有三天的空窗期吗？】江琦妍：【叶清薏我发现你有渣女潜质。】叶清薏：【哼哼，我的条件要是像秦屿池那么好，我他妈绝对比他玩的还。】聊着聊着，两人又换了个话题。江琦妍：【你说薛琪能持多久？】叶清薏：【我看她比黄佳桦有力价，估计能撑一个月。】江琦妍：【你说，就没人能让秦屿池回吗？】没有的。这人从不回。中时，她走在他后那么多次，但他一次都没回过。那时候，慕昭无数次想象，如果他回发现她，她要什么反应，是落荒而逃还是勇敢和他对视，笑着说，你好秦屿池，我是二一班的慕昭。甚至，她连说这句话时的表都练习过无数次，确保他回看到她时，惊讶的同时，底还能划过一抹惊艳。可她跟在他后整整两年，看到的永远只有他的背影。之前的练习和想象时的忐忑雀跃看起来荒谬又可笑。“昭昭？慕昭昭？”叶清薏推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李老叫你回答问题呢。”慕昭怔了，她居然神到连老师来都没听见。讲台上，李教授见没人应声，又叫了遍她的名字：“法学院三班的慕昭来了吗？”慕昭连忙到：“来了。”李教授找到声源，面容慈祥地看着慕昭：“我听你们班辅导员徐丽老师说，你以前学过德语啊？”慕昭一怔：“嗯。”“不错不错，”李教授赞叹，“既然学过，那肯定知这个单词的意思。”“来，翻译一。”开小差的慕昭昭：“……”她的怎么这么背。慕昭在桌底，用手指碰了碰叶清薏的胳膊，“哪句？”叶清薏用型示意：“我他妈没听！”慕昭求助地看向江琦妍。江琦妍无声：“别看我，我也没听！”慕昭：“……”最后，她只能着问：“不好意思老师，翻译哪句？”李教授的张飞眉微微皱起，视线扫过慕昭旁边快把埋桌底的叶清薏和江琦妍，最后落在低敲代码的秦屿池上。他轻咳了声：“前面那位啪啪敲电脑的同学告诉你的后排，我说的是哪句话。”慕昭呼一窒，她看到秦屿池从电脑里抬，掀起看向投影仪上的屏幕。不知怎的，教室异常的安静。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他的回答。他大抵也不知讲到哪儿，慕昭淡淡的想。上节课，她坐在他后，发现他一直在敲她看不懂的代码，整节课都没抬过几次。想到这，她心里生几分莫名的平衡。然而，一刻，她看到他薄翕动。“ich liebe dich”本就低沉的声音被他刻意压的更低，像是大提琴的琴音般，透着金属质。他的语速不算快，但是只有三个字节，不过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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