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瑜这话，看门大爷比三伏天喝了冰镇绿豆沙还要舒坦，看赛楠的目光也柔和了很多：“是个好同志，都去吧，去后买东西时可以跟柜台的人报上我胡大爷的名号，他们就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我侄是里的销售经理，柜台的人平时会卖我几分薄面。”白瑜：还有这好事？白瑜没想到看门大爷这么好哄，几句好话就让他把底牌给亮来。不过她这次过来不是为了买东西，不过她倒是有件事要请教看门大爷：“大爷，我们这次过来其实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想和友谊商场合作，您看这况我们应该找谁接洽比较好？”看门大爷看了她一：“合作？你们想合作什么？我可跟你们说，友谊商场评选条件可是非常严格的，想跟友谊商场合作的工厂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你们要是没有好东西，那就趁早回去吧，别过来浪费时间。”白瑜赶让赛楠把贝雕作品从行旅箱里拿来。她这次带过来三个作品，分别为：《乘风破浪的帆船》、《年年有余》和《睡莲仙》。第一个《乘风破浪的帆船》是西洋风格，比较适合外商的审，《年年有余》则是很符合国的传统审。而《睡莲仙》取材于神话故事，不是构图还雕刻来的成品，都栩栩如生，她相信不是国外审还是国审，都会为之折服。看门大爷看到她拿来的东西，绿豆办的小睛一亮：“哟，这东西不一般啊，是用石雕刻的吗？”白瑜继续刚才夸夸夸的风格：“大爷光就是独到，一般人还真看不来是雕刻的。”看门大爷一脸自得：“那是当然，可不是我夸自己，我老胡闯南走北，吃过的盐比你们这些小年轻吃过的米还多，不过大爷我跟你实话说了吧，你这东西虽然雕刻得很别致，但友谊商场早就跟人签约了合同，你们要是早来一两个月就好了。”那个石雕刻还是他侄跟人签约的，雕刻的东西都是一些大象乌猫鹰，还有小和尚和之类的，虽那些东西看上去没有这女同志拿过来的那么致，颜也没有那么多，但都是石雕刻，他侄肯定不会再签约多一家。听他侄说，这东西压不好卖，一个月多卖去一两样，他打算合同到期后就不续签了，所以他觉得这女同志没机会了。白瑜笑：“大爷说的应该是石雕吧，就是用各石作为原料雕刻的，但我手上这个不是用石雕刻的，而是用贝壳雕刻，跟石是很不一样的。”看门大爷闻言睛一瞪，显得绿豆大了不少：“贝壳？你说这几个东西都是用贝壳成的？”他虽然吃了很多盐，但还真没看过用贝壳成的雕刻。白瑜：“对，我们是从琼州岛过来的，那边最不缺的便是贝壳了，那么多贝壳在海滩上都没有人捡，我觉得浪费的，便想着这东西要是能成工艺品的话，可以给琼州岛的人民增加收，琼州岛的人民是真穷啊，有些到现在还吃不饱饭。”平时白瑜在说话，赛楠一般都不会嘴，可这会儿听到这话，她顿时把得跟小叨米一般：“对对，我们那里是真穷啊，别的不说，就说我们家，我妈和我几个妹妹都好多年没买过新衣服！”这话看门大爷还真信了，赛楠上穿的衣服洗得白发，手肘的地方还用同样的打了补丁，这是他见过在公社工作最穷的人了。想到这，他用同的目光看着她，问：“那你爸呢，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起来，是过世了吗？”赛楠顿了，随即：“对，他死了。”她爸虽然还没死，但在她们几妹里，他跟死了没啥区别。或者说，他死了会更好，好歹她们也不用因为他被人骂白狼没狼心。看门大爷闻言更加同了，想了想：“成吧，我让人带你们去见我侄，只是丑话说在前，成不成看你们自己了，你们可别来找我！”销售经理虽然是他的亲侄，但跟谁签合同这事不归他来，更别说他这看门的工作还是多亏了侄给他找的，他要是敢手其他事，回他侄就敢把他赶回老家去。白瑜上笑：“那是自然的，大爷您已经帮我们引荐了，后面的事我们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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