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请问同志，我们的资料哪里不合格？还麻烦你跟我们说清楚，我们回去后好改正过来。”女办事员却再次很抱歉地摇：“这个我就不知了，我们副主任什么都没跟我说，只说你们资料不合格，不能给你们贷款。”其实她没说的是，副主任压就没有仔细看过资料，他只翻开资料的第一页，然后看到“飞鱼公社”以及“欧文骞”几个字，就立即把资料丢还给她，然后说了那些话。她想着，肯定是飞鱼公社或者这个公社的书记得罪过他们副主任，所以副主任有心卡他们。不过这话她绝对不敢说来，要不然她就别想继续再这里工作了。欧文骞回过神来，连连：“好好，既然资料不合格，那我们回去再过。”说着就要转走人。却被白瑜给拦住了：“同志，不是我想为难你，只是你们不说清楚哪里不合格，那我们怎么改正，等次了资料过来，你们还是说不合格，那我们要怎么办？所以还请你们把不合格的地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我们，这样大家都省时间，你说对不对？”“……”女办事员的笑容僵在脸上。只是白瑜看着滴滴的，说话柔柔的，却一坐在办事大厅的椅上，大有今天不把事说清楚她就不走的架势。女办事员没办法，只好拿着资料去找副主任。她觉得自己好命苦，被夹在中间就跟夹心饼一样。果然，她一去刚把事给说完，就立即迎来了副主任一顿臭骂：“让你办小事都办不好，留你在银行还有什么用？去自己搞定！搞不定别来见我！”女办事员泪汪汪再次现在白瑜几人面前，又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白瑜知这事跟女办事员没有关系，只是他们今天要是这么走，以后都别想拿到贷款。因此她想了想：“还麻烦同志去跟你们副主任说一声，我们的资料是通过县和县书记一致审通过和批准的，如果他觉得资料不合格，又不告诉我们哪里不合格，那我们只好去请教县和县书记，到时候有必要的话，还要请他们一起过来一趟，还有，我之前在报社工作过，之前听说有些单位办事故意卡群众，我之前还不信有这事，现在看来是我见识太少了，或许我可以把今天的事跟我在报社的同事说一说，让他们过来采访一，好让某些人知“人民公仆”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这是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女办事员激动得双手颤抖，用无比崇拜的神看着白瑜。虽然她不敢反抗副主任，但如果有人能让副主任吃瘪的话，她会兴地起来放一连鞭炮，再叉腰对天大笑三声。她觉得前的女同志简直就是她的偶像，呜呜呜对方还得那么漂亮，真是太招人喜了。女办事员第三次拿着资料去，不久后，里面的办公室隐隐传来杯被甩在地上的声音。不过等女办事员再次来，手里的资料已经没了：“我们副主任说了，刚才是他看走了，资料很齐全，而且也十分合格，资料他已经收来了，这几天审后就会把款拨来，到时候会有专员跟你们联系。”欧文骞：“？”夏海生：“？”这就搞定了？冯招娣，哦不，现在应该叫赛楠，再次用崇拜的神看着白瑜，那神跟女办事员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白瑜迎上女办事员崇拜的目光，笑：“谢谢你同志，我还想问一，你们副主任叫什么名字？”女办事员再次激动得手抖，凑过来压低声音：“同志，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副主任的名字曝光给报社？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王八……咳咳，他叫祝卫鑫，祝福的祝，卫生的卫，三个金的鑫，别写错了。”“？”白瑜觉得前的女办事员可得有些过分了，不过她觉得这个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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