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我了，“林泽还说，你们从来没行过安全生产培训？”“扯淡。”老矿工从鼻里挤了一丝不屑的哼声，竖起了一手指，“至少每周一次，隔三差五还有演习呢。每组班组井之前，老于都得调一遍注意安全。”“为什么林泽说的不是这回事呢？”老罗愣愣地看着我，一脸的不解。“有人撒谎。”我笑了一，看着前的老矿工，“叔，你知要是撒谎的话，对于青并没有好。”“我撒谎？”老矿工愣了一，双通红，怒喝，“小兔崽你说谁呢？官司打到天王老那我也这么说。”“那就好。”我，合上了笔记本，“敢作证吗？”“有啥不敢？”老矿工斜了我一。“成。”我，“带我们在矿上转一圈吧，我想看看。”老矿工想了想，似乎觉得虽然我们的话有难听，但却还是帮着于青的，闷闷地应了一声，“你们想看啥？”“先去办公区。”我说。老矿工一言不发带着我们向矿区走去，大概走了有一公里，才停脚步，努了努嘴，“就那边，你想看啥？我让他们准备一。”“不用。”我摇摇，当先走了去。瓦斯爆炸，矿主于青被捕，矿上的生产已经陷了停顿，往日喧嚣的办公区此刻也萧条了许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影偶尔现，漠然地看着我们。我们走到一间办公室前，停住了脚步，办公室的门已经不翼而飞，窗上的玻璃也碎了一地，却没人打扫。房间里摆放着一排一排的椅，此刻已经落满了黑的粉尘。“这是会议室。”老矿工见我专注地看着这间办公室，咧嘴笑了一，笑容中难掩苦涩，“以前，每次井的时候，老于都要把我们叫到这来，给我们念一遍安全生产的条例。”“这墙上，是不是贴过什么东西？”静丫走会议室，走到墙边，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墙，伸手了墙上的灰，突然说，“你们看，这块地方的灰明显比较新。”三目光同时聚集到了老矿工的上。老矿工看着那面墙，圈微微泛红，“那上面贴的就是那些章程，老于经常带着我们一个字一个字的念。老于啊，其实也没上过几年学，他自己都认不全。”老矿工好像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突然笑了一，“有个词叫摄像，这个老于，每次都给念成聂像。”“那后来呢？这些东西怎么没了？”老罗问。老矿工摇了摇，“不知。事后，谁也没注意，后来上边来人查，说怎么没有张贴规章制度，我还纳闷呢，说贴了啊，结果，还真没了。有个大领导就说，老于这简直就是瞎胡闹。”“有照片吗？贴上去的时候，应该有拍照存档吧？”我问。“有。”老矿工，“回我让人找找。矿区评先单位的时候，特意组织了一群人一边学习一边拍的照片呢。”“安全设备，你们平时存放在什么地方？”静丫拍了拍手，问。“那边。”老矿工指了指远，一群救援人员正在张忙碌的地方，“老于说把东西放的近一，真了事，哪怕就能快半分钟呢，没准就能多救一条人命。”静丫了，“设备什么时候买的？”“我想想啊。”老矿工仰着想了一会儿，“应该是去年6月份，当时我和老于一起去的。”“都是新的？”“哪敢用旧的啊，那可都是救命的东西。”老矿工说，“那批设备都是订购的，老于没要他们库房里积压的。”“那就是说，生产日期应该是2007年的。”静丫从老罗手里要过卷宗，随手翻了翻，眉拧到了一起，“检察院的这份卷宗里，提供了当时他们拍到的设备照片，生产日期是1990年，已经严重老化损毁，这怎么回事？”静丫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老矿工。老矿工坦然地和静丫对视着，“不知。”他一支烟，燃，用力了一，“矿上事后，怪事就不断，也不知是哪个小兔崽把东西去卖了，用这些旧的着。可坑苦了老于了。”“采购的记录你还能找着吗？”我问。“能。”老矿工肯定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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