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一天，有啥区别？”赵建国笑了一，笑容里满是苦涩。这句话，再加上武警有意无意地扶上了腰间枪的搭扣，老罗只能恨恨地看着赵建国走了会见室。“什么都没问来？”静丫靠着走廊的墙，转动着手里的车钥匙。“毫无展，你又兴了吧？”老罗气冲冲地说。“嗨，我说小骡，你不能在别的地方受气就把气撒到我上啊？怎么？想拿我当气筒啊？”静丫拉了脸，“你不照照镜看看你有没有那能耐啊。”“哪能呢。”看着静丫有些生气，老罗连忙换上了一张笑脸，“我这没展，不是正合你心意吗？”“我就那么像落井石的人？”静丫“切”了一声，“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想问的东西，我们都问过不百八十回了，老就是打死不说。开始还胡编造，被我们拆穿了之后，脆就摆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架势，一句话不说。要不是现在查的严，我都想给他上特殊手段了。”“事实不清啊。”我想了想，“赵建国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吧，企图用这个理由让法轻判。”“哪可能的事啊，他杀人了，证据确凿，节恶劣，这就够他受的了。”静丫边往外走边说，“其实，我们有过一个怀疑。”“哦？怀疑？就你们能有啥见？”老罗不无鄙夷地说。静丫瞪了老罗一，没有和他在这件事上纠缠去，“我们怀疑他是先后杀。”她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先后杀？”我怔了一，了，“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赵建国拒不代杀人之前都了什么，很显然他是害怕一旦代了，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然而，你们没有证据。”老罗笑嘻嘻地。“对，没有证据。”静丫难得没有反驳老罗，语气里带上了些沮丧，“老王八用大粒盐把尸块腌上了，所有的证据都被破坏的一二净，找不到，找不到侵的痕迹。我们只有一些间接的线索，连证据都算不上。”“间接线索，你指的是这些吧？”钻车里，我从厚厚的卷宗里来一分，“你们对袁家村村民的走访笔录？”“对。”静丫靠坐在座位里，睛微闭，一脸的倦，“你自己看吧，有不明白的再问我。”说着，她调整了一姿势，让自己坐的舒服，不片刻，就发了轻微的鼾声。老罗调了车里空调的温度，放了一首轻柔的曲，却并没有发动汽车。这小，嘴上不饶人，心里可惦记着呢。看着老罗的举动，我不由得笑了一。后视镜里，老罗怒目瞪着我，没有说话。我侧看向了车窗外，并没有动膝盖上那份卷宗，那里面的容我已经看过了多遍，虽然不能倒背如，也算如数家珍了。赵建国的人早在四十年前就因为难产离世，他一个人把孩拉扯大，给孩娶妻生。儿儿媳常年在外打工，有了孙后，他又开始带孙。两年前，孙赵刚也考上了大学，寒暑假赵刚就去父母那，赵建国彻底成了空巢老人。无事一轻的赵建国压抑了四十多年的某望却在这个夕岁月里迸发了，老每天最大的好就是坐在院门，端着一壶劣质的碎茶，吧嗒吧嗒地着烟袋锅，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过的女，不时嘟囔几句诸如“这个大”“那个够大”“这个脸漂亮”“真他妈难看，白日都没人要”之类的恶心话。一年前，老还赶时髦，在孙赵刚的帮助学会了手机上网，整天抱着个手机噼里啪啦地个不停，脸上不时傻笑。对村民的调侃，他的回应是收起手机，不给任何人看。据说，半年前，赵建国还跑到市里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鼻青脸，却不停地嘻嘻傻笑。“你懂个，爷们也是和大学生睡过的人了。”对村民的疑问，赵建国啐唾沫，洋洋自得。然而，就像静丫说的，这些只能算是间接的线索，连证据都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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