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能耐啊。”老罗苦笑，“司法公正，懂吧？”“你是回去给老罗叔洗脚饭还是吗的我不，反正，这事要是在我查明白之前判决了，你就等着从未婚变已婚吧。”张静蹲在老罗的面前，微笑着说，“我可是很期待哦。”我意识地后撤了两步。此时此刻的张静，看上去是纯良无害的大白兔，但威胁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一言不合可能就是一场腥风血雨。防着自己又一次被调离这个案，张静极其霸地休了假，递上去的却是一张空白的假条。病假事假随便她领导去填，总之，假要休，钱不能扣。更无耻的是，虽然休假，她却成天泡在办公室里，用着厅里的电脑，调着厅里的资源。她领导有心给那个张姓的政法委书记打个招呼，可张静那句“你犯错误的时候我都没找你家，我犯错误你就叫家，好意思吗？”又让他实在不去手，只能早来晚归，一到厅里就把自己关办公室，不见心不烦。而我和老罗就成了她的跟班，只要她需要外，我们两个就谁也跑不掉，必须全程陪同。就这么忙活了三天之后，我们终于查到，三名被害人虽然互不相识，却有着相同的工作经历，她们陆陆续续都曾在本市的一家香企业工作。凶手会是这家公司的人吗？张静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不停蹄地带着我们逛起了商场。“大，你这么是不是有太不要脸了？”老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上，不停地用手扇着风，像条狗一样吐着，说。“你懂什么？这是查案需要。”张静白了老罗一，走到了一家化妆品柜台前，“小，麻烦你把所有的香都拿来给我看看。”“我没带钱啊。”老罗说着，顺手把他的钱包到了我的袋里。“谁说用钱了？”张静“切”了一声，挨个打开香的样瓶，凑上去闻了闻，每闻过一个，都会略显失望地摇摇。“你在找什么？”我忍不住问。“香啊。”张静鼻工作不停地说，“我查过了，前两起案的现场后来也发现了那香味。负责办案的刑警说调查现场的时候还没有那个味儿，他们可没人用香，房东和杜华也不用。三个被害人虽然用香，不过，用的都不是这一。那就只有一可能，是凶手上的香留在了现场。”“可是那个味……”我皱了皱眉，“那可不像是留了很久的。”“对。”张静，“所以这是一很特殊的香，时间越久，味越。”“啊。”售货员突然惊呼了一声，“你说的那个香我知。闻起来是不是就像麝香、百合混合在一起的？”“对，你知？”张静愣了一。“嗯。”售货员了，“你也不用找了，买不到的。”“为什么？”张静问。“卖得不好啊。”售货员说，“那是咱们本市自己的香厂产的，香好，前调是米、意大利橙油，中调是蓝荷、姜百合、印度檀香、澄金兰，后调是白琥珀、麝香、葐百合。那款香只要不洗，洒到上后，时间越久，味越，比香还好用。过个天，那个味隔老远都能闻到。香是香的，不过，那不就是告诉别人自己好几天不洗澡了嘛，还容易蹭到别的地方，卖了不到一年吧，实在卖不动，就不卖了。”我和张静对视了一，同时忽略了一脸茫然的老罗。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凶手就是现在还在使用这款香的人，有很大的可能，这个人就在这家公司。“应该，凶手和杜华也认识。”在去往那家香公司的路上，张静突然说。这一次，老罗明智地没有接话，扮演这个角的人只好换成了我：“为什么？”“连续三次，每次都是被害人和杜华发生关系之后，凶手才来杀人，他虽然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痕迹，却没有清理杜华的痕迹，说不是陷害，你们相信吗？”张静说，“走，我们先去找杜华。”老罗依言调转了方向，二十分钟后，我们再次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见到了杜华。他的神状态非常糟糕，整个人萎靡不振，黑圈重得不用画影也能装熊猫了。和我们上次见面只过去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可他瘦了能有一大圈。大概是意识到了法审理的结果不会太好。“简律师，罗律师，你们来了。”杜华有气无力地说。“还没死呢，至于这样吗？”老罗惊讶地问。杜华只是苦笑了一：“我真冤。有机会麻烦你们给我爸妈带个话，就说我不是凶手。”“杜医生，我们还没有放弃这个案，幸不辱命，现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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