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动，“散成灰粉。”

果然，昭华满脸惋惜，“这也太浪费了吧！”

“……”

杨戬也终于有些怀疑这位上古神明的真实来历了。

“哎呀，这样都不笑，看来我逗人的技术有待提。”昭华随手一挥，将剩的银块散成了光粉，“真君成天板着张脸，等你我年纪大了，岂不是要比我显得年轻许多？”

杨戬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帝座与天地同岁、不死不灭，千万年后想必容貌也不会变吧。”

昭华达到目的，也满足地笑了起来，“虽然你平时也好看的，但笑起来的样我更喜。”

这记直球完全不带偏的，直接炸了暴击效果，而且还是个无视敌我的双相攻击。昭华被自己的甜言语苏得发麻，一连两次他终于发现，在喜的人面前，自己居然完全不住嘴，难……恋真的掉智商么？！

相较于被雷得外焦里的昭华，杨戬除了最初惊讶了小会之外，反倒显得格外的冷静。他依旧勾着嘴角，维持着方才的笑容，里的笑意却全都褪去，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玩笑戏言。

“帝座谬赞了。”他如此说着，先行一步向城中走去。意识到真被理解岔了，昭华张了张嘴，却终是叹了气苦笑了起来。

真是的，自己到底在急什么呢？对他而言，自己不过是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之人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了城里，稍拐了两就到了湖边灯市。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杨戬历来寡言，多数都是昭华起，而这一次他却安安静静地在后面跟着，完全不似最初表现来的那般期待。

虽然成天都板着张脸没有表，但杨戬并不迟钝，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犹豫了小会还是慢脚步，在脑中寻找可以活跃气氛的话题。

“说起来……三公主好像很喜收集石啊。”就在杨戬绝望地考虑要不要聊彼此间唯一熟悉的人——杨莲时，昭华突然开提到她的名字。

杨戬不知昭华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意识就要答话，却在回的时候、被一个卖挂坠的摊引了注意力。

“你也喜？”昭华顺着他的视线拿起一颗火红的石，这不是玉也不是玛瑙，更不是什么珍贵的宝石，只是颗……染得比较鲜艳的普通红石而已。要说优的话，大概就是能够自己搭颜和样，然后让摊主现编现罢了。

杨戬一反常态地接了过来，放在手中轻轻摸搓，好一会又小心地放了回去。

“只是曾有一块相似的罢了。”他虽然放开了手，视线却依旧凝在上面，仿佛正透过这块普通通通的石，看向某样珍贵而又怀念的宝贝。

昭华神微动，试探地问：“曾有？那现在是……送人了？”

杨戬缓慢地摇了摇，“丢了。”

昭华看了他一，也没要绳和样，只将石买了来，“三公主丢的吧，难怪她有事没事就会送你些稀奇古怪的石儿，铺开都能填上院里的池塘了。”

杨戬苦笑，“这不怪她。”

昭华也笑，“是啊，石终归只是一块石而已，无论它有怎样的力量，终归不过外之。”他将红石放在杨戬的手里，柔了眉轻声地，“你大可随便找块类似的，装成相同的哄骗于她，但你却没有，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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