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像记忆中的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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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昭华走到一半突然顿住，回首就见杨戬也惊讶地抬起来。他心叫不好，连忙疑惑的神，用一不确定的语气开问：“真君方才说了什么？”

杨戬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唤了声音，他动了动胳膊，然后将手收回袖中，只：“如此，仙帝若不嫌弃，今夜便与仙凑合着睡吧。”

昭华觉得，古人诚不我欺，擒故纵非常好用。

就这样，两人终于了屋里，昭华先行一步走到床边，和卧房简单朴素的风格完全统一，杨戬的床铺只有单人大小，一人睡着也就稍显宽松，躺两个成年大男人……就算一人睡一，也施展不开。

看着仅有的一个枕，昭华觉得还是使用油条型睡法比较好。

他这么想着，就开始脱自己的外衫，然后挑衅似的对杨戬抬了抬。杨戬无语，只好也松开自己的腰带，然后在昭华“慈祥”的注视中，默默地上床躺到里边。

一个枕、一张被，的床铺、翻都困难的空间，两人肩并肩地躺着，却有一个成了棵笔直的松木。

昭华不免有些怀念，他第一次拉着儿时的杨戬睡在一起，这人也像这样，的动也不动。一时间，他好像回到了千年之前，想去拍拍杨戬手臂、哄着他梦乡。

却是昔不如今。

“刚才我似乎还没答你。”他侧了侧，抬手扬起一袖白叶，“我以前居住的地方，虽然没有桃，却有满是白叶的古树。有风的时候，它们就飘落来，然后溶在地里消失不见。”

杨戬神地看着洒在上的叶，起初有些化作了光、慢慢到，却又有更多铺在衣服上，能够看清透明的网状经脉。

“这些想必不是普通的叶。”他意识地要摁膛，胳膊刚刚一动，又换了个方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片白叶，放在前细细观察。

昭华支起来一，白叶顺着他的动作落来，宛若雪。

“你这里受过伤？”他在杨戬心脏之轻轻一，随手拣了些白叶从掌心倒，一般的光芒渗过杨戬的肤，顺着血脉四肢百骸。杨戬顿时到，比起最初的几粒零星光，上更是轻松了不少，宛若躺在最舒适的温泉中，想要合沉沉睡去。

但他终归不再年幼，只是垂着，毕恭毕敬地坐了起来。他理应立刻拱手谢，却见昭华眉间一凝，着他的肩膀、给他直接掉了个面。

杨戬心里“咯噔”一声，他虽知御霄仙帝法力，却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无知无觉地由了他的动作，“仙……！”

床上的白叶随风卷起，迅速笼成的柔光，然后一只温的手掌抵在杨戬的背心上，将所有的光芒收其中。

一时间，杨戬竟觉得空了一，有什么从接的位置、顺着脊椎被生生了来。刺骨的寒冷也就转瞬而已，伴随而来的是让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的快意。伴随着积压的沉重离开，杨戬一歪、就被昭华用另只手稳稳托住。

当平稳的鼻息传耳朵，昭华终于柔了神，像千年之前那样，慢慢地拨开杨戬的额发，低低唤一声：“戬儿……”

那声音里满是溺和怀念，只可惜却无人听闻，但他却像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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