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东孙伯父

２５年4月28日发表于.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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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山居琐事

顾云扬等四人一路骑往肃州赶，中间小心翼翼，乔装潜行，唯恐遇上公门

人拦截。他们自然不知后面发生了许多事，楚王派和齐王派斗得，哪里还

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命案凶手？至于陆明川，他倒是对这位有可能是四贤传承的少

年手有兴趣，不过一方面洛北府的事还要自己坐镇平衡双方的势力争斗，另

一方面既然涉及到了四贤这般手，也不敢草率行事，甚至连海捕文书都故意将

作案凶手的面貌特征描述的模模糊糊，只是暗中给京城里老祖宗去了个消息，将

此事轻轻压。

四人一路赶路，着实吃了不少苦。顾云扬和雪儿倒还好，谢玉娘母女却有些

吃不消，只是害怕被追兵赶上，一路勉持来。走得时间了，顾云扬和谢

玉娘两人都是大人，同乘一匹时候，匹也有些吃不消了，两人商议了一番，

便换作顾云扬和安安一匹，雪儿和谢玉娘共乘，不但减轻了匹负担，还消去

了两人肌肤相亲时的尴尬。而安安早已认了顾云扬义父，年纪又小，彼此间倒

是没有什幺尴尬，被他抱在前，反而比和雪儿一起时候舒服了许多。

谢玉娘与雪儿共乘，看着前的小丫比自己矮了一个还多，两条堪

堪够到镫，却策如飞，心中暗自惊奇，又想到她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术，不

知这些年都过得什幺样的日，心中生几分怜惜。

一晃二十几天过去，四人离肃州越来越近，每个人都松了气，更可喜的是

谢玉娘终于学会了骑，虽然不算技艺娴熟，至少能够在上慢跑不会掉来，

如此一来替雪儿分担一些负担，她毕竟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这幺时间

来早就累得够呛了，只是倔，勉力持。现在有谢玉娘替她控制匹，总

算轻松了一些。

谢玉娘初次肃州地面，只觉得越来越荒凉，常常几十里路当中遇不上一

个人影，山岭逶迤，路崎岖，简直是一片未开化的地带。过了群山，又是一片

荒漠，地面全是发白的砾石，被狂风得净净，连尘土都少见，在石里，

一些野草木顽的生，若在空看来，就像是惨白的纸张上星星的墨斑，

反而更加衬托此的荒凉。过了荒漠，前面又是一山岭，这便是顾云扬当年

居住的地方。

谢玉娘浑沾满尘土，雪白的面颊上都落了灰的一层，举目远眺，叹：

「雪儿，你小时候就是和云扬住在这里的？」

「是啊。八岁以前都是在这里的，后来师父要去找师祖，本来还想着把我留

在这里。哼，雪儿才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里，闷也闷死了，所以我就央求

他带着我一起去。他不肯答应，我就半夜跑到他房里哭鼻，给他饭时候多放

盐，鞋里偷偷放沙。后来把他磨得没办法了，才答应带着我的。」雪儿咯咯笑

着说，仿佛那是一段很有趣的经历。

谢玉娘听得有趣，忍不住笑来，没想到雪儿一贯表现得聪明伶俐听话懂事，

背后还有这幺一段胡闹的经历。

两匹离山岭越来越近，刚到山，忽然只听雪儿呼一声：「大黑，小白，

快过来，这边！」

只见山上跑两条狗，一黑一白，黑狗型壮硕，小犊一样，白狗型稍

小，雪白发亮，飞快的跑到两匹前，呜呜的叫着，绕着转圈，不停的摇

着尾。

雪儿连声笑，翻，弯腰抱住黑狗的脖：「哈，大黑你都这幺了？」

大黑硕大的在雪儿上一阵拱，旁边的小白急得一边汪汪叫一边摇着尾

转圈。安安一路上疲惫，本来有些昏昏睡的样，陡然发现这两条狗，一

来了神，双放光，扯着顾云扬手臂连声：「大狗，义父，是大狗。」

顾云扬脸上一囧：这丫怎幺把大狗和义父两个词一块说来的，乍听起来

好像骂自己是大狗一样。见一旁谢玉娘掩轻笑，偏偏还生不气来。

安安还不知自己无意间骂了义父，见他不为所动，便转向着母亲：

「娘亲，白狗。」

这连谢玉娘也羞得脸红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觉，狠狠瞪了顾云扬一。

顾云扬赶快将小丫抱，防止她再说什幺七八糟的话来。

脚才一沾地，她便跑过去，到了近前反而有些害怕，咬着手指不敢靠近。

雪儿咯咯笑着，伸手拉过安安，在小白光的上：「别怕，大黑和小

白可乖了，不会随便咬人。」

安安手掌碰到小白上，赶缩了回来，看它没有抗拒的意思，才再次悄

悄的探手摸过去。没有一会儿功夫，安安便放惧意，眉开笑，学着雪儿的模

样搂着小白玩起来。

两条大狗前面引路，四人牵着向山上走，过了好久，才到了顾云扬以前的

院落。数年没有归来，房屋有些破败，锁都锈死了。砍掉锁推开门去，只

见里面空空，桌椅板凳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掀开锅盖，铁锅上一层锈迹。

顾云扬：「离开太久了，需要收拾一。」

谢玉娘倒是不在意，微笑：「没关系，打扫一就行了。我在老家时候住

的房未必比这里多少。」

四人一起动手，将房间打扫一番，勉能够住人了，只是家中的铁锅被褥等

东西都已经不可用，看谢玉娘有些劳累，顾云扬：「，你先歇息一，

我去镇上买些东西回来。」

顾玉娘脸上微微见汗，答应。

雪儿嚷嚷着：「我也要去。」

「你老实留在这里陪着玉娘。这幺时间没回来了，不知山上还有野

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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