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顺从地接受检查，却没放弃辩解：“我又没有受伤！”他的尾音明显上扬，带着得意和炫耀的意思。结果还没得意满一秒，就被埃德文一掌了去：“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还站在这。”“我只是算错时间了……！”杰森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些奇怪。“他没手机？我以为你从不会落这个。”他侧过问。埃德文冷笑一声，拍了拍卡洛斯的手臂：“来，让大红看看你的手机。”卡洛斯顿时不吱声了，心虚地磨蹭了半天，才在埃德文促的目光中，从袋里掏一堆似乎曾经是手机的零件来。很难想象，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一完好的手机摔碎成这样。不过联想起之前卡洛斯去救蝙蝠女孩时，那几乎完全追不上的脚步和远超常人的力气，杰森就不怎么意外了。估计是等得无聊了，就用了这么个掩耳盗铃的幼稚方法，杰森想。埃德文显然也看是卡洛斯自己的，却一反常态地没戳穿，只一脸嫌弃地把人推开，又不轻不重地讽刺了两句。很快，卡洛斯就跟没事人一样，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去。“我以为你会更严厉一？”到了安全屋，埃德文把卡洛斯浴室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正准备找净的衣服换上，突然听到门被敲了两，然后杰森的声音从门响起。埃德文随手抓了件衣服，直起，关上衣柜的门：“你是说把他冰起来？那我是不是还得建个单人监狱，你要资吗，老板？”杰森扬了扬眉：“别告诉我你没想过。”埃德文：“……”“好吧，我确实想过。”埃德文停顿了一。“但这样只会重蹈覆辙……蝙蝠是这么说的。”杰森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打算让他验你的‘工作’？”卡洛斯的实力不弱，素质也远超常人，甚至光靠相就足以吓到许多人。可归结底，他也只是一个还没大的小鬼。乎意料的，埃德文否定了。“不，他不好这个的。”“陶德也提过拉上卡尔一起，但我不会允许的……义警也好，罪犯也好，哪怕牵扯去一，都太容易死了。”

埃德文一边说着，一边脱掉外和上衣，年轻却满是疤痕的。那些疤痕微微凸起着，蠕虫一般伏在苍白的肤上，令人目惊心。杰森的目光在最严重的几疤痕上停留了两秒，又若无其事移开目光：“你打算怎么？”“用以前的方法。”埃德文穿好衣服，看向杰森，“卡尔之前说想跟我一起，现在我满足了他的心愿，等到回去之后，他就能乖很一段时间了。”“‘维持原状’？”埃德文手指蜷了蜷，几缕半的额发垂在他眉骨前，他随意捋了，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我正在努力。”“走吧，跟我说说接来的工作是什么。”杰森看着他将一瞬间的绪迅速收敛起来，绕过自己走房间，猝然伸手，把人拉了回来。“你不需要这样。”埃德文愣住了。“什么？”“转移话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杰森不自觉收了手，“——或许在其他人面前，你能这么敷衍过去，可是现在、在这里，我们都知什么是事实。”“……好吧，”埃德文嘴怔怔张合了两，“对不起，我只是习惯了。”“我没有让你歉，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生气。我只是想说，起码在这个世界，你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杰森迟疑了一，把埃德文搂到怀里，声音也尽量放缓。“我不知所有事都忘不掉是什么样的觉，但我知这一定很糟糕。我也有忘不掉的事，大多数时候我会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前的事上，这很有用，可我不希望你和我一样。”“你可以说谎，可以骗我，可以任何你喜的事，如果你不知喜什么，就去找来，我会一直陪你。”他盯着墙上两人相的影，手臂微微收。在这贴的距离，两人的心声都变得一清二楚。“我也不是很好，一直没有好过，但还不至于连事实都接受不了，我知你是什么样的。我……喜你。不要怀疑这一，好吗？”埃德文越过杰森的肩膀，怔怔地看着客厅里的灯光，绿的睛里泛起光，两只手近乎无助地抓杰森的外，呼也不再规律。“我……”才说了一个单词，心莫名的酸涩便止不住地涌了来。埃德文抿了抿，将脸埋他的颈窝，闷声说：“……我知了。”现在杰森上仍然穿着护甲，埃德文能清晰地觉到的棱角与弧度抵在上，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却仍是缓慢、僵地抱住了他。恨不得要把这一刻的一切都烙印、记忆甚至是灵魂里。他的肤、肌、脊骨、肩颈、心、声音、呼……以及，温度。埃德文地了一气，郑重地作了承诺。“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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