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还有另一可能，一场谋杀？或者审讯？问者看着镜里的自己。他应该准备上鲁米诺试剂的，这样或许会发现其他惊喜。……在午六差两分的时候，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最后停在这间宿舍的门。接着，克雷茨打开门走了来。问者藏影里。等待。观察。结果他发现，克雷茨几乎是房间的瞬间，就警惕了起来。甚至手还有个往后靠的动作。枪？还是刀？这个问题，在他把人制服后，就得到了答案。问者从埃德文的后腰拿走了那把枪，然后松开手，卸弹，再把空枪递了回去。“……这事你应该去找蝙蝠侠，他应该在大都会。”埃德文接过枪，走到了书桌前，无所谓地解释说：“前两天有人摸到了我这里，蝙蝠‘问’了一，发现了个和国际帮有关的案。”顿了顿，他转看向问者：“鉴于这几天我还没打扫过房间，我猜你应该发现了什么，刚刚才会反应那么大。”问者从袋里拿那被封存在透明袋里的发：“说说看，最近还发生过什么事？”埃德文平淡地收回目光。“没有。”他说，“我也没联系过任何人。”一查就能查到的学籍，没有被理过的校园监控……只要有心，谁都能找到他，用不着他主动。虽然不知会有谁还知他的名字，但在过了一个月后，答案就变得一目了然——他当初扫尾还是很成功的，到目前为止也就国际帮找上来，而且还和他关系不大。至于这个喜问问题的无脸人说的收藏连环杀手……？“我记得有两个实验的故乡就是枢纽城？”他一低，随问了一句，话里却没有半疑惑的意思。毕竟，除此之外，也没其他人能知他的相。问者：“你和他们相不来，对吗？”埃德文没搭理他：“我对你说的那个杀手没印象，也没兴趣。所以，你有问题的话，去找蝙蝠女孩怎么样？”一边说着，他一边打开电脑，把手机连了上去，开始完成课后作业。“h，有待考证。”问者没有反驳，而是审视起前的少年。冷静，而且放松。没有多余的绪。“你是真的完全不关心？还是已经想到了你们间的关联？”

埃德文全不在乎他的怀疑：“那你为什么不去查呢？”“这，是一个好问题。”问者没理会埃德文赶人的态度，“事实上，我还有一个线索没有说。”“……”“照夺者的行动轨迹，我在地图上过标记，试图找他的真实份，在来哥谭市的路上我也试图拦他过，但结果是……没有。”“没有航班记录，行车记录，甚至没多少监控记录。餐厅、旅店、商店……他像是只靠杀人就能活着一样。”埃德文手一顿。不答案是超能力者，还是非人之，都让他想起了些不太好的事。见此，问者说：“很好，看来你终于重视起来了。”埃德文没怎么犹豫就表示：“等我放假再说。”“为什么？”问者再一次提问题，“我以为你知想这所学校很轻松。”“我不想缺勤。”问者看着埃德文，沉默了几秒：“你认为我想把你当成诱饵？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你手太差，反应也很慢。牵扯来只会妨碍我找到答案。如果你想帮忙，就把想到的线索告诉我。”“……”听着对方带着挖苦和讽刺意味的句，埃德文心毫无波动。他摆了摆手，说：“超能力者的话，你去问你城市里的那两个，不是人的话就去找约翰·康斯坦丁。”那群实验里，确实有能到类似事的人，他们的故乡一个在曼哈顿，一个在得克萨斯州，他都没有多接过。至于不是人的况，似乎也就只有几年前杀了的那只恶了。但……如果康斯坦丁没骗人的话，恶应该是要遵循某规则的。这随意杀人的行径……不太可能。埃德文还是倾向于这只是随机的选择。不过他知对方不会相信。好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问者留一张印着问号的名片后，就直接离开了。等到外面完全没了动静，埃德文才拿起手机，把事告诉了暂时负责哥谭的夜翼。如今卡尔在蝙蝠很安全。他手机里能时刻监视小怪的生理况，也能随时监听那边的动静。他会想办法帮小怪找回理智，会继续调查那个该死的伪教徒，会解决掉所有潜在的威胁……而在所有问题解决之前。现在这样……就很好。至于那个突然冒来的杀手，就让那些义警自己忙去吧。不他们怎么查、得什么结果，都和他无关，就算岔了，也还有蝙蝠兜底——埃德文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在第二天早上，他在教室外面见到了一个男人。对方像是从黑白默片里走来的一样——白的发，白的西装，就连肤也是病态的苍白。全上，唯独四样东西是黑的：他的衬衣，他的领带，前手巾袋里的手帕，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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