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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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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人兵壮,来去如风,屡次劫掠三辅。朝廷于是在三辅设置都尉,加防备。东汉在西北与西面的局势,简直一团。西域放弃了,三辅几乎成为边地,屡次被劫。汉军锐在与南匈战,若再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大汉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国家危若累卵。若再败于南匈,边疆的各族恐怕会闻风而叛。面对如此危局,朝堂上现了两声音。一是放弃凉州,并力北边;一是不放弃凉州,两边共举。提放弃凉州的是大将军邓骘,反对放弃凉州的是太尉张禹。这与其说是邓骘与张禹的对立,不如是谒者庞参和郎中虞诩的对立。庞参建议邓骘放弃凉州,将边民迁三辅,全力与南匈开战。虞诩向张禹力陈绝对不能放弃凉州。两方人直接在朝堂之上大吵起来,都持己见,不肯后退。大将军的拥趸不少,张禹乃文官之首,跟从他的人也不少。刘隆看到这样的架势忧心忡忡,西域没了,凉州再没,那雒城还有什么安全可言?若真弃了凉州,说不定东汉会像唐中晚期一样,国都六陷,天九逃。那时候的大汉才真是风云飘摇。朝堂之上吵不结果。朝后,邓绥分别召见邓骘与张禹,刘隆就安静地坐在一边旁听。两人各陈其言,邓绥当场不置可否。离去后,邓绥问刘隆:“隆儿,你觉得呢?”刘隆没想到母后竟然会问他的意见,定地:“不能放弃。若连我们都放弃了凉州,那凉州的百姓该如何?”说到这里,刘隆想起了辛弃疾,他就生在被大宋放弃的北地。辛弃疾一生都想恢复中原,却不逢明君。刘隆抬盯着邓绥,郑重地说:“母后,现在大汉还不到山穷尽的地步。国库虽然困难,但这是一时的。若此时放弃凉州,恐怕将来收复需要费十倍百倍的力气。”邓绥疲惫的脸上一个欣的笑容,抚摸着刘隆的:“我儿年小,但有英豪之气。你说的对,大汉还没有到山穷尽的地步,现在朝野上同心,我们会度过这段艰难的时间。”刘隆:“对,我们会度过去的。”母说完,邓绥令班昭拟诏,采取张禹的意见,令四府(大将军府、太尉府、司徒府、司空府)九卿征辟西州豪杰为掾属,又拜凉州诸太守弟为郎。这个诏令表面上是奖励守卫凉州的官吏百姓,另一方面又是谨防凉州生,与诸羌勾结。这些掾属和郎中从某意义上可以看作质。幸运的是南匈投降了,但是大汉也付了代价。由于西边战略收缩,羌人更加势,攻汉中郡治所褒中。汉中太守郑勤与掾属皆战死。

捷报传来没几天,九郡国发生地震,房屋倒塌人员伤亡不计其数。邓绥连忙派谒者去抚赈济百姓。然而地震只是一个小序幕,大汉六州又发生蝗灾。大汉一共有十三州,发生蝗灾就有六州,而且这六州还是主要的产粮区,其中就包司隶。蝗虫过境,无论庄稼还是草木都寸叶不留。前几年大汉过得艰难,今年要比往年更艰难,蝗虫产卵,若不消灭完,只怕明年比今年更加艰难。百姓面对成形的蝗灾,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祈祷于神明庇佑。“母后,让我和你一起去。”刘隆郑重地对邓绥说。 治蝗听到六个州陆续传来蝗灾的消息,一向镇静的邓绥都慌了神,那可是蝗灾呀!面对患,中国有大禹治的传说;面对旱,有引渠溉掘井的传统。但是,对于蝗灾,百姓却束手无策,唯有祈求神明。刘隆回过神,想起之前吩咐蔡留意治蝗的事来,于是给母后提了此事,请蔡带人过来商议此事。蔡果然带着几个黝黑瘦的农人过来。邓绥和刘隆都松了一气,刘隆当日只说让蔡留意,没想到他竟然真找到了农人。蔡带人拜见后,邓绥温和地:“你们都是积年的老人,常年伺候庄稼,可在治蝗上有什么心得?不必张,一一来。”这些农人大字不识,见过最的官员就是三老啬夫之,没想到今日却得见天颜,各个手脚发,哆哆嗦嗦。蔡是好心让这些农人见见天颜,若答得好也能得陛圣上赏赐,但看这些人的样,着实有些上不了台面,正要上前替他们回答。这些农人得那些,蔡早已烂熟在心。蔡却见皇帝冲他摇,忙闭上嘴,只听皇帝稚的声音响起:“等你们不张了再说也可以,朕与母后等你们。”邓绥闻言,低看向刘隆,刘隆冲她一笑,邓绥焦虑的心也慢慢平复来。几个农人听到这话,原先的惧怕被激动取代,浑仿佛烧起来。过了几息,一个农人鼓起勇气颤抖:“拜……拜见……陛和圣上……草民发现……发现蝗虫不吃菽麻。”“真的?”邓绥惊讶。“真……真的……”农人。蔡补充:“确实如此,婢让王翁带人试验了,这蝗虫最喜吃稻禾叶,但不喜吃菽麻叶。”邓绥喜:“好,赐王翁绢十匹,爵三级。”王翁激动:“谢陛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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