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后来的日比想象中平淡，没有轰轰烈烈的吵闹，也没有故作厌烦的鄙夷。他们向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时空里互相不预。

已经到新学校两周，被扣分六次。主要原因是迟到和化妆。

学校离住的地方有距离，路上只有公共汽车，绕路很多，单程就要将近50分钟。如果有人接送，倒是快很多，或许不到20分钟。

姜晴门前偶尔会看向玄关台上随意摆放的车钥匙，然后转离开。

她知自己没有这样的幸运。

姜晴很不喜自己的素颜，总是要迭加很多的颜，尤其是要将睛画得尖锐，这样她才能毫不畏惧地回视他人惊疑的目光。

学校因此扣响了家多次电话，远在外地的父母只能不负责任地说抱歉，也会隔着电话对女孩破大骂说再被退学就去一个人去打工，家里已经仁至义尽了，烂泥扶不上墙。

老师有些惊异，看向旁边的女孩。

女孩看向窗外，看得神。

北方的秋异常地凉，风像尖刀一般刮成片的叶，狰狞的枝。

女孩的眸很，尾重的黑紫像是蔓延开来的脏污的渍。

每个学校总有几个这奇怪的学生。屡教不改后，学校只能慈悲地放过这个没人在乎的女孩。老师和学生也快速学会了和这奇怪孩的相模式，只要不起冲突，那就是不认识、不熟悉、看不见。

晚上公共汽车到家的时候，已经快7了。

姜晴在楼便利店游了很时间。

店员有警惕地看着摄像里奇怪的女孩，女孩单薄的影在货架前静止，像是薄薄的一张纸。在店员几乎要忍不住站起说什么时，女孩低着慢吞吞地走来，将临期促销的火面包轻轻放在扫码台上。

滴——

售价17元。

父母总是忘记给她打生活费，从初中开始，就经常如此。她早已习惯，就是偶尔会在店员的目光中觉得难受，想要躲起来。

幸亏今天脸上涂了很厚的粉。

她总是觉得有饿。

她觉得自己胃还是有大，可能是自己有胖的缘故。

有质就是这样，脸看起来瘦，但总是有多余的。

她瘦不来，总是有一层乎乎的，是那没有一肌的，轻轻碰一，都会绵绵地一-

打开电视，在电视萤白的光中，姜晴蹲坐在台几前，她喜这姿势，觉得很安全。

咬一面包，嚼很时间。得省着吃。

脚上的拖鞋不合脚，太大了，到现在还散发着劣质的塑胶味——她上周末39元楼便利店买的。

赵商回来时，天已经很黑了。

他门听见电视的广告声，有些意外，一般这个时候，对方早就躲房间里了。

等看到客厅，才明白原因。

女孩蜷缩在地板上，靠着台几，睡着了。

女孩卸了妆，脸显得格外小，格外白。肤透少女独有的血，白得透粉。

女孩的劣质轻薄的睡衣在灯光几乎透明，不肯穿衣，饱满的被可怜的挤压在大上。

手臂环着大，大的也是被挤着，是那仿佛被绳绑住受到挤压的效果。

脚也白，像是刚冒芽的雪笋。

赵商艰难移开视线。

在离开那个沼泽一般的家后，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隐秘地想起了一些曾经的过去。

父母总忘给两个人生活费，上大学后，他就开始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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