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给宋池买的睡衣，需要解开五颗扣才能脱，她将一颗颗扣脱离掉扣，然后作评价，“好麻烦的衣服。”

睡衣宋池的手臂，他用额角抵着陈榆的肩，拖了尾音反驳，“不麻烦。”

“明明很麻烦。”陈榆将上衣丢在一边。

“……明明不麻烦。”

被反驳第二次后，陈榆停手里的动作，用一个短暂的吻暂时堵住了宋池的嘴。

“既然觉得不麻烦，”她松开宋池，故意，“那你自己脱好了。”

在陈榆的设想中，宋池会跟往常一样先怔愣一瞬，然后慢吞吞地脱掉衣服或者撒让她继续脱。

但预料之外，宋池给了第三况，没有撒，而是真的带了绪回答，“不要。”说完他黏糊糊地贴上来，吻了吻陈榆嘴角。

室只有一小盏昏黄的落地灯，照不亮两人的全，半明半暗中，宋池的睛明亮又，仿佛他还继续说了许多无声的话。

陈榆心脏有一秒失重，抬手捂住了宋池的睛，“你别这么看着我。”

掌心传来微微意，宋池眨了眨，随后握着陈榆的手腕，将她的手拉来，凑得更近，嘴角上扬似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陈榆，你在害羞。”他笃定。

陈榆一言不发，不太愿地承认了这个事实，犹豫一秒，她垂眸伸手探宋池的小腹，很快握住那早就起的。

夜如平静，世界在此刻变成了一块透明的蓝玻璃，陈榆的手过那沾满的时，掌发了黏腻的渍声。

陈榆将那壮的掏来，有意贴在宋池耳边问，“你都难受成这样了？”

面对陈榆的故意，宋池选择轻轻了一，磨蹭过沾满的掌心，沉甸甸地拍打在陈榆手腕上。

“……你总是这样。”他转过去吻陈榆耳垂，说着埋怨的话，却找不到一丝埋怨的影。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陈榆更了解他的，也没有人比陈榆更会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细细盘问他的反应。

“以后也会这样。”

她一边回答着宋池，一边将他推倒在床上褪去了他仅剩的衣，接着直起，低去看宋池赤的每一，仔细地看，比较着与上次有了哪些不同，直到宋池耳后通红。

欣赏完，陈榆俯用指腹拨着他的尖，瞧见他绯红的耳朵后带着扳回一分的隐约骄傲，“你这样才是害羞，我刚刚那样不算。”

这到宋池主动抬手捂住自己的睛，耳朵的血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在陈榆轻笑声中，微不可闻地颤抖着叹了气。

陈榆兴致愈，一只手极轻地抚摸着宋池的大，另一只手若即若离地动着那，熟练地上，受着掌心那不受控制地颤动。

宋池意识想，但又绷了腹，竭力遏制自己，难耐纠结，他脆遮住了自己的整张脸，留给陈榆沉闷的息。

察觉到宋池的动作，陈榆勾了勾他的手臂，“你把脸都挡住了，我看什么？”

“……那就不要看了。”有些沙哑的回答从宋池的指中传来。

宋池一直都很能忍，无论什么况，也能保持着几分清醒，来分辨陈榆的每一瞬神的变化，但偶尔也会遇上的况，有些失控和无奈。

先前停的雨，此刻又落了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响在窗外，好像有风扇动着所有的草木，风草动，额外清晰。

“宋池。”

陈榆往前趴在宋池前，学着他的样蹭了蹭，蓬松柔的发扫过宋池的心，“我不逗你了。你把手放来。”

宋池还是一句话就能哄好。

他慢慢挪开手，本就绯红的脸，被掌心的温度一烘，整个人像是哭过，尾鼻尖全泛着红，跟趴在他上的陈榆四目相对。

陈榆抬眸去看宋池，却看见宋池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地了一问，“满意了吗？”

“满意。”

她嘴上说着满意，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趁宋池不注意加重了力，刻意多动了几附近的。

力加重的瞬间，宋池腹猛地收，放在陈榆脸侧的手向后探去，陷她的发间，半撑起想去吻她，却被陈榆避开。

她侧过脸，一咬在了宋池手腕，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频率，齿间也没有丝毫怜惜，一次次碾磨过，直到白的浊。

剧烈息的宋池仿佛搁浅的鱼，他仰过，有些失焦地看着天板，痛觉和快一起到来，在里翻，最后变成了汹涌而来的。

宋池后，陈榆也松了，将掌心手背沾上的尽数抹在了宋池大上，刚一抬，便被咬住。

宋池捧着她的脸，还没从快里缓过神，凭着本能吻她，手腕上的齿痕分外明显，如同一弯沁了血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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