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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温良向时锦靠近几步， “我曾经在一个荒山上捡到一块石， 我原以为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 却不想那块石上附着一个名为‘系统’的妖怪， 它能无条件地满足我的愿望。”

认命

温良张得声音都在发抖，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时锦，从前他都是远远地看着被众人拥簇的时锦，可望而不可及。

温良犹豫片刻，清了清嗓，喊：“瑄王。”

“瑄王？”温良探上前，喊醒时锦，“你可否醒来听我说几句？我想说的事非常重要，你听了便能明白……”

天啊……

为何时锦会变成这副模样？

的黑发散落在绣枕上。

时锦平静地看着温良，他的中没有怀疑也没有敌意，没有任何东西，宛若一趟死，他：“你要和我说什么？”

温良一噎住，他差没认时锦，他简直不敢相信……

那个人仍旧没动。

那个人没动，也不知是否听见了他的声音。

话音未落，温良冷不丁对上一双睁开的睛。

温良攥手心， 气，才：“我知有个东西可以改变你现在的境。”

温良意识到时锦中的“他们”指的是时烨和温池，连忙摇又摆手：“不不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原来方才时锦并未睡着，而是不想搭理温良罢了。

温良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后退数步，睁睁看着时锦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坐到床边，黑发披散在他的肩膀上，他脸苍白如纸，两空，嘴发紫且裂，半张脸满是胡须，整个人看着颓靡至极——哪儿还有从前翩翩公的影？

温良震惊得说不话来。

时锦目光的焦终于定格在温良脸上，他敛了敛神，：“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暗地里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迫使自己迅速冷静来，他再次说：“瑄王，恕我冒昧，我有话想对你说。”

温良迟疑了，他想时锦也许真的睡着了，可倘若时锦就这么睡着，他跑来这里说这么一番话又有何意义呢？

前的人还是他记忆中光鲜亮丽、温文尔雅的四皇时锦吗？

说完，他想起还在外面等待的太监，那个太监是时烨边的人，于是他赶撇清关系，“的确是太的人带我来见你，但并不是太派我来的，是我自己想要见你。”

时锦等待半晌，没等到任何声音，抬起用那双空的睛看向温良，他似乎认了温良，神里有细微的波动，但一闪即逝：“他们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