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剧院事件后，托纳塔城的城墙上悬挂了一周暴组织者的颅。在夏季的温和度，它们从正常的肤变成了绿，然后又变成了暗紫；蛆虫的爬行使得表层现了剥落的现象；人的睛，耳朵和嘴也化成了粘稠恶臭的，顺着城墙蜿蜒滴落。那段时间，城里没人敢靠近那个地方。这样的威慑是有效果的，城里又重新恢复了和平与安宁。但莉莉知这只是暂时的，加雷斯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卷土重来。虽然从外形上仍然看不，但莉莉偶尔能觉到肚里的动静，这是让她真正恐惧的事——她不知肚里的生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时在夜里她会受到一阵绵延不绝的剧痛，伴随着那个她被开膛破肚的噩梦，从她的肚蔓延到她的全。在那些夜晚，她都以为自己会在疼痛中毫无尊严地死去；但到了白天，那痛又突然消失殆尽了。在梦里，那条黑的蟒，会吐它冰冷的信，用一个陌生的名字呼唤她，它叫她“莉莉丝”，它说“莉莉丝，你应当尽快与加百列结合，这是你唯一的办法”。莉莉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敢和加百列提起这些邪恶的征兆。最让莉莉难过的是，她没办法再每天练习画画了，有时只是画上一两个小时，她就会到异常疲倦和劳累。因此她现在不怎么呆在画室里了，而是抱着本画画速写，她有时会画艾德琳收拾东西的样，有时会画院里的野，有时也会在加百列的书房里画他，比如今天。“加百列，你今天想看我画的你吗？我都攒了好多了。”莉莉撑着脑袋看向埋在书桌上的加百列。加百列抬起来，往左手边那个玫瑰形状的陶瓷杯里倒了些，然后走过来递给了莉莉。“你累了吗莉莉？”他蹲在她面前，有些担忧地问。“不累。”莉莉鼓起脸颊，“啊，你又岔开话题！”他勾了勾嘴角，没有为自己辩解。“加百列，我还是不想生它，我很害怕。你有可能背叛你的主吗？”莉莉把茶杯放到一边，突然正。加百列看向莉莉的睛，那里漆黑一片，像是无尽的夜张开了它的网正在诱捕一切无意闯的旅人。“莉莉……”他犹豫了。“我开玩笑的！”莉莉笑着打断了他，“对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没有生日。”加百列淡淡。“为什么？你从来不过生日的吗？”莉莉睁大了睛。每年里莉莉最喜的就是过生日的那一天，因为那天她不仅会得到艾米心为她准备的礼，还能得到养父母给她放的一天假。她会拉着艾米一起去镇中心买一个金黄酥脆的苹果派，一咬去，它酥脆的外和柔多的陷就会在中爆开。这就是莉莉对生日的记忆，它温又香甜，是苹果、桂、豆蔻味儿的。“生和死对我来说没有特别的意义，我并不活在时间里…”“停停停！”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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