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查典籍、翻故卷，想找这反复梦境的征兆，或者那不明来由的剧痛缘由。

可翻遍藏录，也未得其解。

只隐约似乎他与阿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就在几乎放弃之时，他忽而想起一个人。

她画技稚拙，贺兰一开始还未看懂，待得比较差异，顿时愤恼：“男的腰哪有这样细。”

“你的。”阿答得理直气壮。

梦境如隔山岚，雾起重峦。

了。”

“……不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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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想到此，既是羞恼又是不甘，登时拉过阿，要叫她重画。

“……”

贺兰意识到这，忽然弃笔而逃，只把埋臂弯，任那意涨得耳发。

他怎么可能会抛阿一个人？

阿却：“灵。”

可噩梦如影随形，境界每提升一分，梦便更沉重一分。

他明明在梦中，却始终看不真切。

“什么？”

而他竟隐隐有着古怪的预——很快，自己就要抛阿了。

可以侍人、终究、终究……

“漂亮。”

他一夜一夜着相同的梦。

惊醒时痛裂，脑海像被刀刃剖开，将混沌不明的记忆生生其中，叫人甚至分不清真假。

这样的梦境分明圆满，可不知为何，他心始终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万钧石，怎样也无法安心。

她抬起来，想了会儿，忽然起抱住他，手臂收，圈住他的腰量了量，意图实地取证。

女孩的手总是冰凉柔，手指瘦而细，他刚好能包住她的手。

女孩从他手中接过笔，将纸上墨迹抹去，涂涂改改。

是了，在梦里，阿总陷无缘由的昏睡。

虽然、贺兰的确有听过这说法——修士容貌顺应天时而生，天资卓越之人往往容貌亦是众，其中灵尤其落得致。

“嗯？”

可这日以后，他开始反反复复同一场梦。

“嗯？”阿应着，以为是在叫她。

可许久，也没听见文，只看见少年泛红的耳尖。

贺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得脸颊一，挣了几没挣开，只红着脸小声咬牙：“我还在……”

贺兰本以为，悟剑时的痛楚只是意外。

阿倒没什么所谓，随“哦”了声，正要将桌上纸砚收起，却听见贺兰极小声地念了声，“…………”

一个只有一面之缘，却似乎极为了解他与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