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洛婉清沙哑开，“我现……”

洛婉清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听他的话走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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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牺牲的人太多了。”

那些都是谢恆的亲人。

听到这话，洛婉清一愣，李圣照笑起来：“没想到吧，如今最持的人，是当年最早放弃的人。”

雨势不大，洛婉清听着细雨落在伞上的声音，李圣照温和：“以前我和灵殊、规、嫦曦，我们经常一起去，尤其是雨天，嫦曦喜在东都外乘船游湖，她说，雨的时候，会觉得这世界别有天地，与我们在一起，格外安宁。”

她隻觉有一悲伤淌在她心上，都不需要李圣照多加描述，她就能想象，那该是一个多温和、多丽的姑娘。而那个会和青崖吵架的崔规，又当时一个有些嘴笨、从不摆架的世家青年。

她有些诧异抬起眸，看向门站着的青年，李圣照想了想，从不远的瓷坛中取了一把伞，温和：“惜娘，走吧，我陪你走一路。”

李圣照声，洛婉清便明白他的意思。

洛婉清静静听着，没有声，李圣照语气平缓，继续：“嫦曦第一次见青崖，就是因为撞上了他的船，他带着朋友，我们一家好些兄妹，两艘船撞上之后，青崖的朋友与规争吵，之后青崖便来说话，规骂不赢他，嫦曦听着，去帮忙，她一船，青崖就不说话了。”

“你总该有个决定不是么?”

洛婉清听着，一瞬明白了缘由：“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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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我们在我姨母，也就是灵殊母亲那里，又遇到青崖，我们才知，青崖是崔氏暗网智首，聪明非凡。之后你也该猜到，他们两人，就悄悄往来。那时候正是舅舅与父皇推行《大夏律》最激烈的时候，律法推行到地方，地方故意败坏律法名声，判各错案，又或者是本无法理解《大夏律》，搞得民怨沸腾，上一片争议。那时候，青崖其实就提来过，说其实崔氏推行此律，于崔氏无异，不如作罢。”

李圣照在门撕伞上的纸，撑开了伞，而后他撑在洛婉清，往外走去。

洛婉清不知为什么，听李圣照说起这些离她很远的过往，方才那些愤怒，竟然慢慢平息来。

李圣照声音喑哑，洛婉清看着他，发现他里积了光。

“嫦曦由青崖亲手所杀，她死之前，还在和青崖说，别让她死在灵殊手里，她怕灵殊愧疚。如果青崖对她愧疚，就为他守住灵殊。她到死，都在为了灵殊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