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说着，不由自主握住他的手，轻快：“本来你的罪名就多，有几条看不清又如何?只要命运有了转变，后面的也没什么关系了。现我是奉陛之命的事，司州百姓如今也安定，你在大家心中名声这样好，有什么理由杀你呢?”

洛婉清没有立刻回应，她看着面前人，好久，她才开。

酥麻的意从掌心传来，谢恆看着她掌心纹路，仿佛是在推算着她的命运一般，温和：“有得必有失，不必害怕。反正人生漫漫路，皆是孤影独行，所遇之人，不过都是送你往前走一程，张九然是，江少言是，”谢恆说着，抬眸看她，“我亦是。”

他想了想，轻轻反握住洛婉清的手，他拨开她虚握的拳，沾染了的手指，划在她手掌的纹路上。

洛婉清闻言立刻否认。

“洛司主，人生不会有任何一条路是白白走过。”

他回忆起那些时光，才惊觉，想起来时，那些日似乎没有任何颜。

谢恆注视着她，一瞬间，他突然想起没遇到她的日。

直到遇到她。

她握住谢恆，执着盯着他，调：“你不是我的过客。”

是他从十八岁后，所有颜和好的汇聚。

“你是我的天上月，海上灯，谢恆，”洛婉清蜷起手指，握他的手，“没有你，人生漫漫，皆为夜。”

她哪里能瞒住他呢?

杀人、被杀，一切都波澜不惊。

她才是天上月，人间雪，海上灯。

她带给他最原始的望，让他血脉沸腾，带着生机。

洛婉清有些疑惑，只是尚未声，他便猛地用力，一把将洛婉清拽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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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什么?”

“反正……一切已经改变了。”

人生漫漫，皆为夜。

谢恆听着，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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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笃定，洛婉清动作僵住，过了许久，她也知，面对谢恆，其实她也没什么好瞒。

她想了想，终于还是：“的确是怕的。公，我怕我兜兜转转，”她抬眸看他，不安，“只是像九然一样，殊途同归。”

“你不是。”

他看着面前这样丽的人，好久后，低笑声。

“那你为何要握着我的手说这些?”谢恆问得异常锐，洛婉清正要辩解，就听他，“你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