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军营，走密林，在月光照耀，重重暗影之中，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来时惊艳如敦煌之舞一般惊艳大夏的女，最后在这个四月静夜之月，永远消失在了人前。

对于他的离去，谢恆无心再。

他隻垂眸看向桌上冷茶，平静喝一茶后，听青崖询问：“公，姬芳走了，要拦吗?”

“随她去吧。”

谢恆放茶杯，他撑着自己起，或许是坐得久了，他竟觉得有些力竭，一个踉跄差摔倒，还是青崖上前，一把扶住谢恆，温和：“公怎么了?”

谢恆被他扶起，才微微回神：“想事，一晃神。”

“公还是让千秋来看看，”青崖扶稳谢恆，松手退开，温和，“公命百岁，才有大业可图。”

谢恆听着，抬眸看他，青崖察觉谢恆目光盯在自己上，疑惑：“公?”

“青崖，”谢恆盯着青崖，突然一笑，“你想过弑君吗?”

青崖闻言，他缓缓抬起眸，目光锐利如刀。

“方才姬芳同公说了什么?”

“没什么。”

谢恆转过，往自己营帐走去，淡：“同你开个玩笑，不必张。”

“公，”青崖站在他后，平静叫住他，谢恆转眸看去，就见青崖神平静，“若大业需要，我可以任何事。”

谢恆看着站在夜里的人，他注视着谢恆，冷静：“我将人杀了，太殿可以将我死以撇清关系。只要《大夏律》得以推行，我死不足惜。”

谢恆神微动，他看着青衣青年，忍不住：“你是一条命。”

“大业面前，区区一命，有何不可?”

“若是我，是其他人呢?”谢恆继续追问。

青崖没说话，他像是夜里的孤魂，平静注视着谢恆。

谢恆一瞬知了答案。

“公，”青崖语气温和中带了近乎偏执的固执，“我们因何在此，还望公记得。”

谢恆沉默不言，两人对视许久，青崖行礼：“夜了，卑职先行退。”

说着，青崖便转离开。

谢恆在营帐前站了许久，轻笑一声，转回了自己帐中。

他一回来，洛婉清便被声响惊醒，她猛地睁开睛，锐利看向门，见到谢恆，她才慢慢平静来。

她心得有些快，谢恆站在门不动，他看着坐在房间里的人，灯火温，好像有光笼在她上，他突然觉得那些光芒如此刺，让他有些不敢靠近。

洛婉清见他不动，不由得有些疑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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