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不说话，一脸严肃看着谢恆，谢恆满失望。

两人盯了片刻，洛婉清终究是忍不住，笑声来，谢恆见她笑，也扬起笑容。

“差被你绕去。”

洛婉清抿轻笑，谢恆瞟她一，不满：“被绕去的是我，你现在嘴是越发厉害了。”

洛婉清低看着里两个人的倒影，温和：“若不厉害些，岂不是一直被公牵着走?”

“是我看走了。”谢恆叹了气，“本以为你不善言辞，没想到牙尖嘴利。说说吧，同郑秋和有那么多话说吗?”

“我怕他诈降。”洛婉清说起正事，认真几分，“所以想仔细聊聊。”

“结果呢?”

“应当没问题。”洛婉清看着，柔声，“谋逆之事九死一生，大家都怕。如果其他世家响应，他们或许还有些底气，然而如今孤岛一座，郑家人没有共沉沦的打算。”

“百姓也懒得同他们共沉沦。”

谢恆接话，洛婉清沉默着，过了片刻后，她转眸看向谢恆：“若是我们呢?”

谢恆疑惑抬，就见洛婉清好奇询问：“若是我们谋反，也是如此吗?”

谢恆闻言一笑：“自然。”

说着，他转过去，看着奔腾河：“士兵是人，你什么理由，他隻想寻个最容易活来的法活去。军队之所以是利刃，是因为你一旦了军队，便成了瞎，聋，你不知怎么样才是最容易活来的，只能本能听命。可一旦你意识到，命令或许会让你更容易死，你便生异心。譬如说，你若让士兵意识到你在谋反，天人皆讨之，那面的士兵，为何要为你卖命呢?”

洛婉清静静听着，就看谢恆抬起手指，隻虚空轻轻一弹：“若军心如此，则危如累卵，任何风草动，都能领这样的军队立刻崩溃。这不会因为领军是郑氏，还是你我，便产生分别。”

“那……”洛婉清有些疑惑，“如今公接来打算什么?”

听到这话，谢恆有些意外，挑眉：“怎么，你没有打算?我还以为洛司主运筹帷幄，接来计划万千呢?”

“没什么计划了。”

洛婉清摇，满意：“走到这里，我已经放心了。”

“哦?为何?”

“你的命运，已经不同了。”洛婉清中温和，她低看着脚尖，漫无目的轻踢着，“郑平生之死与你无关，你也没有兵祸司州，更没有诬陷残杀郑氏全族……”

洛婉清笑起来：“这些罪名都已经洗清，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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