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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以为,这些选择他得不说很容易,但至少是因他大故而选,然而现她才发现,其实谢恆曾经与他们并无不同。

他也曾经跌落神坛,曾经走到绝路。

可他还是一步一步爬了回来。

如今的谢恆,他没有任何被曼陀罗摧毁的迹象,他执掌监察司运筹帷幄,一人之万人之上,坐云端没有任何弱。

母族的败落不能打倒他,曼陀罗不能击溃他,言不能中伤他。

他像一位跌落人间的神佛,大又完。

而这样一个人,明明可以独善其,却愿意以自血,化作山川河,滋养人间。

这样的人,注定名留青史,而他所有苦难,都是他的成就与彩。

包括死。

想到谢恆最后的结局,洛婉清倒也有了几分理解。

她想,他这样的人,大约生来就要走这样的路。

他生而不同于凡人,或许生死对他来说早已没有太多意义,成为青史上墨重彩一笔,回归于天,这才是谢恆应有的宿命。

只是……

洛婉清脑海中突然闪过崔恆着面的笑颜,她心上一颤。

她骤然了衣袖,突然意识到——

是崔恆给她塑的骨。

谢恆在牢狱里学会了塑骨,但给她塑骨的,是崔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洛婉清:“李归玉威胁我。”

谢恆:“李归玉挑衅我。”

李归玉:“不是,我只是想让小回忆一你曾过我。”

洛&谢:“那就没错了。”

◎飞灰洒满她余生路上每一寸命土◎

这个认知让洛婉清骤然慌起来。

其实她曾不止一次去过这个猜想,只是很快又会摒除,毕竟,崔恆谢恆差别太大,若崔恆当真是谢恆,至少会把名字规避一,不让人这么警觉。

而且,若两人当真是一人,谁会这么推着自己去死呢?

这个念让她害怕起来。

如果这牢狱爬来、未来要千刀万剐的是谢恆,是别人,她会怜悯,可惜,讚叹,景仰,她会为他打抱不平,为这位公喊一声冤,叫一声好。

可她不会心疼。

但如果这是崔恆……

洛婉清闭一想,便觉得那人平日的调笑像一把刀,狠狠划在心上。

这个念太过可怕。

洛婉清本不敢多想,可她又必须去想。

“小姑娘?”

见她久久不言,老者疑惑开:“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洛婉清迟疑着,随后赶意识到这是问话的机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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