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已经为他到了江南，他在那些时日主动与你会面，人尽皆知，以他在江湖上的实力，你们没办法能杀他，你既然见过他，未来如果你们不带他回去，他自己回去，在陛面前，你们就是知不报。而且你和他关系太，未来再择良婿，除非你不想当皇后，不然任何一个皇，其实都不如他。相比较之，与其得罪他，倒不如和有如此手腕的人姻亲结盟，是一条更好的路。”

“况且，一个洛婉清，”郑璧月嘲讽开，“区区一个洛婉清——我又有什么好怕?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她知李归玉是什么人吗?她知他的过往吗?她在乎他吗?她他吗?没有！她都没有！”

她狱之后不久，就听人说他和郑璧月泛舟湖上，那时候她不信，隻当是那些班房的人故意说谎刺她，如今想，这应当是真的。

郑璧月扭过去，狼狈：“他也只是我的一步棋。”

崔恆平静询问。

崔恆把着折扇，没有说话。

“你以为他慕你，所以你才会允许洛婉清放岭南，那时候你觉得她死不死对你影响不大，不然你绝不会放洛婉清这么大的变数威胁你。万一日后他对洛婉清念念不忘，位权重时又把洛婉清从岭南召回来，你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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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璧月说着，大笑起来：“她弹的《越王剑》就是一首曲，她本不懂李归玉，她也不愿意懂。但凡她他她在意，他在她边五年，她怎么会连他的颜笑都看不来?他们一个骗，一个无知，谈什么谊?”

洛婉清想着当初在牢里听到的谣言，的确是如此。

郑璧月没说话，她抿不言。

崔恆轻笑：“愚蠢。”

李归玉骗了她，也骗了郑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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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郑璧月不说话。

郑璧月不说话，面上几分不甘。

“你是他青梅竹，又是他一再信任求救之人，五年后他再次现，能力卓绝，对你又念念不忘，你应当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选择，所以和他公开各场合时，完全没有想过，这是他的一步棋吧?”

“我蠢?”郑璧月被激怒，冷笑声，“你当真以为他对洛婉清有多?洛婉清也不过就是一颗棋，若是我早几年放弃李尚文，他早就来找我了！他要当真喜她，会这么害她?虽说是我郑家动的手，但告诉我爹洛曲舒份的是他，暗示我们让洛家狱的是他，最后审问洛曲舒死他的还是他！你以为他对洛婉清什么厚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