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明他贪恋她，渴求她，却还是只能遥望她。

谢恆握着瓷瓶，笑意不减，脑海却是一次次他观望他们对峙时的忍耐。

李归玉盯着他，隻：“你敢。”

“那就试试?”

琶是为我而学，学了五年，当年我们曾经约定，无论如何争执，只要她弹琵琶，便代表原谅我。她学琴，是为了躲我。”

闻言，李归玉瞬间冷声，笃定：“我与她之间没有放。”

两人静静对峙，李归玉看着他的面，突然扬起笑容：“你拿什么试?”

夜风带冷，星月明，追思站在小院树枝上，歪着看谢恆行于廊。

明明他沉沦于她每一次“我想你”，喜于她每一封信、每一句话。

谢恆回看他，语调带冷。

凭什么?

谢恆转山后走去，慢慢悠悠：“殿，这世间人事，分开了，自然会放。”

李归玉没有回答。

谢恆是让她遗忘一切的桃酿，是她睡的安神香，是吻上她睛时遮住她睛的手掌，是每一次冒犯前勒住他的索绳。

谢恆的理智，谢恆的存在，谢恆的未来，都在阻止着他，这是他监察司未来的司使，这是他不该碰的明月。

最初他只是愤怒，可是如今他却生不甘。

就因为他是谢恆。

凭什么他不能涉他们之间的相，不能置喙他们的，不能参与他们的过去，不能改变他们的未来。

“她的琵琶是为我而学，如今琴亦为我而学。”李归玉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他看着谢恆，隻，“弹一曲而已，不必当真。”

他所有所求都化作实质的，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要索求她，占有她。

谢恆闻声无言。

谢恆闻声朗笑，抬手开：“送客。”

听到这话，谢恆低笑声。

他握着瓷瓶，漫不经心：“若不必当真，你又为何同我说这些?”

从第一次，洛婉清和李归玉他们相望，对视，他便止步于旁。

听到这话，谢恆慢慢笑起来，他克制不住开：“若是呢?”

“那是洛婉清，”谢恆平静提醒，“不是柳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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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于为他弹的琵琶曲，愉于她为他买的飞鹤簪。

说着，他握着瓷瓶转，笑着转便走向洛婉清的房间。

李归玉察觉自己踩中肋，隻问：“凭你这张不可见人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