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放纵琴声中的千军万覆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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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她不懂《越王剑》。

无人不可舍。

他笑着看着，谢恆亦是静静端望她，听着琴音，唤了旁边青崖：“取我的琴来。”

这五年她不知弹奏多少次。

她一路扒塑骨走至今日，未来无论付多少，能达到目的才不枉费过去。

不顾一切报仇，拚尽一生，等到此刻，她该去哪里?

然后呢?

这音调一响，李归玉便笑起来。

她慌不知，走投无路。

这首曲鲜少人知，但技艺极难，她曾无数次为李归玉演奏，一遍一遍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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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望着台上女，熟悉的曲调，完全不同的曲风。

李归玉在这琴声里有些疯癫笑着盯着台上之人，他想衝上去，想拥抱她，想庆这一刹的殉葬，想问她为什么来。

琴声越发狂，李归玉静静凝望着她，心弦随她一起拉。

他救不了，他们都是溺中人，谁都救不了谁。

而当年的李归玉，又何不是如此?

如今她终于懂了。

她该去哪里?

她来了，她终于也还是走上和他一样的路，他不孤单。

是她。

什么都不如赶离开去找星灵完成任务重要。

对视片刻，她收回目光，拨响了音调。

一定是她。

不过是一首曲。

那时候她只是因为他喜，她就学。

端望她，似乎早已知是这样的结果。

最初定之事已经付这么多，哪里还有回可言?

她不懂什么是灭国之恨，什么是卧薪尝胆，是什么君报仇十年不晚。

洛婉清呼渐急，一时竟是什么都忘了。

仇人帐羞辱十余年，还有什么不可舍?

她知李归玉在看她，却不敢回视，隻闭上睛，手指拨飞快。

她冷静想着，奏响了她在江南，同那倚栏女特意学会的《越王剑》。

但她拨弦刹那，他便确定。

国恨家仇，杀伐不休，蹄踩过潇湘江，枪斩破云河。

洛婉清低拨弦。

她觉自己像是站在山河破碎的城墙之上，茫然看着天地。

他里带了，死死盯着台上人。

不同于聂政匹夫一怒血溅三尺，越王剑以王剑指江山，金戈铁，不死不休。

曲调越发激昂，她在这被压抑着的绝望琴声之中，突然理解了李归玉。

无事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