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

和那夜相似。

追究你。”

他有些后悔，后悔她来，后悔问她这些。

李归玉睫轻颤，见洛婉清沉默，他呼急促起来。

洛婉清一愣，就见他将被琵琶割破的手放在桌面。

他突然什么都不想想，垂眸看向洛婉清放在桌面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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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归玉突然开。

她心上在颤，慌忙低，压着绪将酒杯取，随后恭敬起。

奏琵琶的是她，难就一定是洛婉清吗?万一是她学的呢?

那手上有薄茧，和洛婉清的手截然不同，但仔细看，似乎又有些相似。

到底在看什么?

话音刚落，鼓声猛地破音！

忍不住想让她将目光挪开，忍不住想知那夜是不是她。

她不答。

李归玉心快起来，一时不知该不该问去，该不该让她答。

也是街，灯，他赢了一条街，和她一起回家，然后在他抬看向天上月亮时，是她主动伸手，有些羞涩拉住他。

她为何奏琴，为谁奏琴，拉着她跑开的人是谁，今日她看着谢恆的神……

“再拉我一次。”

谢恆一把拽蒙的黑布，抬眸朝着李归玉直直望去，冰冷开：“哪一位?”

鼓面击破，所有人都愣住，呆呆看着上方谢恆。

问来什么呢?

况且，就算真的是洛婉清，又如何?

周边鼓声激颤，李归玉手不自觉压在琵琶琴弦，他死死盯着面前女，脑海中闪过方才她在湖面一抛荷，在监察司推五石散，在清晨等在晨雾中的模样，在烟火抱琴奔跑而去。

洛婉清闻言不由得笑起来，冷声开：“殿之于我有何好追究?”

洛婉清清醒过来，转眸看向停在自己面前的酒杯。

他那一刻察觉，但不敢回，隻觉心声无限变大，然后听少女低低声：“少言，我们回家。”

洛婉清指尖一颤，她盯着李归玉，没有声。

不过是再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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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又能证明什么?

他盯着她的手，想起少年时，他在街，第一次拉住洛婉清的模样。

可他忍不住想问。

鼓声越来越急，洛婉清愣愣看着他，李归玉死死盯着她：“拉住我，我把卢令蝉给你。”

李归玉闻言，转过来，他死死压着手中琵琶，隻问：“五月十七那夜，琴阁奏琵琶的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