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他不能自己先暴自己。

紫棠说着，领着李归玉来到李尚文尸前，李归玉半蹲，查看李尚文的伤，一面看一面问：“对方多少人?”

不可能……

一个没剩。”

这把匕首……怎么可能……

他不能把这件事透去，江枫晚的刀，在这里杀了李尚文，无论他有千百理由，他都不可能从这件事里撇清。

旁边紫棠察觉异样，不由得：“殿?”

他低看向李尚文脖颈上的伤，一面分析，一面伸手掰开伤，认认真真观察，听着紫棠：“逃回来的人说，是一个女，蒙着面纱，看不来模样。”

说着，将轻颤的手收袖中，冷声：“本殿累了，先行回去。紫棠，青竹，跟我走。”

没有理会赵德旺，李归玉说完便转往都城方向走去。

他不可置信看着那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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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来，应当是私仇，追一里地杀这么多侍卫，是个一手。

那把刀只要他不说不会有任何人知。

这是王氏的匕首没错，但是，李尚文的伤不算平整，那把匕首上应该有一个缺，缺的位置……

谁知动手的人反应竟然这么快。

与他赠给洛婉清那把无异。

这次护送太的人算不上尖手，风雨阁阁暗阁几乎折了，原本守卫太的一手也在芳菲阁那一夜杀光了，现皇后本拿不什么人来护送太。

李归玉镇定来，平静：“的确是自家死士的刀，把以前七弟得罪过的人列一个名单来，尤其是自己族人，挨家挨查吧。”

他一面走，一面不断想起那个叫柳惜娘的人的影。

他的手轻颤起来。

女，匕首。

“殿?”跟着过来的赵德旺见李归玉神有异，忙，“可是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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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十多个侍卫，对于普通杀手而言，也算是大手笔。

意识到这一，李归玉动作猛地僵住。

王怜也好，他的父皇李宗也好，甚至于朝臣，都会对他产生怀疑。

“一个。”

皇后本来是想，如今太被废，杀他也没什么用，应当只有一些过去有仇的来寻仇，寻仇之人不会太大动戈，所以想着趁着各方还没反应过来，今夜赶送到皇陵。

这一声询问惊醒了李归玉。

这话让李归玉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