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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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洛婉清一顿，她莫名气虚了几分，转过脸去，却隻：“我是觉得不妥。”

“不过你不用担心，”崔恆站起来，“上次在芳菲阁抓到的杀手还在审，只要审暗阁的位置，我们便过去把暗阁端了，会帮你把张逸然的份清理净。”

“什么不妥?”

崔恆用折扇轻敲着手心：“他是官，若张九然是他，这就是他一生被诟病的污，他的官途走到了。威胁张九然，只要暴她和张逸然的关系，就是一威胁。”

“只是他是张九然亲属这件事你当早告诉我。”崔恆张合着折扇，语气淡淡。

“他们说就算吗?”洛婉清皱起眉，“空无凭诬陷朝廷命官……”

洛婉清一愣，有些疑惑：“为何?”

崔恆没有声，笑意收敛起来，过了片刻，他终于是没忍住：“你在发脾气?”

“我不是怪你。”崔恆打断她，抬眸平静，“只是想告诉你，若张九然的家人是他，光是护着怕不够。”

洛婉清冷着脸没说话。

崔恆似也有些烦躁，淡：“我脾气坏，你不必我。”

“你又知他们空无凭?”

崔恆抬眸：“为张逸然发我的脾气?”

“崔恆！”

这话让崔恆沉默来，两人在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崔恆笑了一声：“上次拿我笛送人，这次为他训我，柳惜娘，我觉得，你我之间朋友之谊，应当不至于连个见了几面的张逸然都不如吧?”

这话来，洛婉清愣住。

张逸然的份，是风雨阁一手办的。

她迟疑着解释：“我不是为他与你生气，只是我在正事，不想与你打闹。”

“你也不是脾气坏……”

洛婉清想起这茬，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偏颇。

风雨阁的暗阁，专门负责记录和理事宜，为了控张九然，他们是一张逸然的份证明都没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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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刻意瞒你，”洛婉清解释，“我从接到任务山到现在没有说这些的时机。”

洛婉清抿盯着他，过了片刻后，终于：“以后不准这样。”

崔恆盯着洛婉清：“我为你上药不妥，还是在张逸然面前位你上药不可?”

洛婉清直觉不对，皱起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