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已经被修整好，虽因睛尚不能视，双目覆带，但依旧可以看原本的面容。

那是一张五官净大气的脸，倒与洛婉清的致绝截然不同。

她手中捧着一杯茶，似是在享受日温的光。

落随风飘在她，她锐知来之，抬转了过去，朝着开方向轻嗅。

这一幕宁静祥和，看得洛婉清。

方才担心突然消失，她静静看着面前景，隻觉得一切都值得。

听见推门声，对方看了过来，洛婉清和崔恆都没有说话，院中女皱眉，冷声：“何人到访，却不声?”

洛婉清不知如何开。

张九然歪了歪：“是来看我这瞎的笑话吗?”

“惜娘。”

听到这话，洛婉清终于开。

秦珏不在院里，她知崔恆已经知自己的份，便大胆开：“是我，洛……”

“别说！”

张九然立刻意识到什么，打断她。

她握着茶盏，克制自己手上颤抖，守这这个秘密。

她与洛婉清换的秘密，哪怕到此刻，她都在守。

许久，她才镇定来，哑声：“惜娘，你还活着。”

“活着。”

洛婉清走到张九然面前，半蹲来，抬看她，压着鼻音：“九然，我当上监察司使了。”

张九然动作一顿，洛婉清一件一件事告诉她：“承蒙你的恩惠，我现在武艺不错。我杀了赵语嫣，灭了风雨阁，家人也安置好了，过得很好。”

听着洛婉清的话，张九然微微垂，她听着声音，仿佛是能看见洛婉清一般，温和：“你怎么这么厉害?”

洛婉清不知为什么，觉中了汽。

张九然没想明白，疑惑：“你是遇到什么奇遇，如何用……力的?”

“我塑骨了。”

洛婉清解释。

张九然一顿，她放茶盏，抬起手，摸在洛婉清上。

她的脉刚续，骨骼也才好，手摸在洛婉清上，轻轻柔柔。

谁也不能想，这竟是过去风雨阁最尖的杀手。

她摸过洛婉清的肩，抬手抹上她的脸，觉到指尖的肤，张九然疑惑：“这张脸?”

“我重新有了一张。”

洛婉清笑起来：“但和以前的很像。”

“你……”

张九然迟疑着，她有很多话想说，但许久，她终于隻问了一句：“逸然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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